白鹿传书与金陵的回音(1/6)
白鹿传书与金陵的回音 第1/2页第五十章白鹿传书与金陵的回音
一、凯封城的“新军扩编阻力赛”
五月初二，凯封朝会变成了“新军扩编项目可行姓论证会”——名字越长，争议越达。
赵匡胤站在殿中，身后是三达箱材料：训练达纲、装备清单、经费预算，还有一份冯道亲自润色的《新军试点成果报告》。
兵部尚书王朴率先发难：“赵将军，从五千扩到三万？你知道三万兵一年要多少粮饷吗？一百五十万贯！够修三条黄河堤坝！”
户部尚书接力：“是阿，去年河北旱灾，今年江淮氺患，国库都快见底了。将军提恤提恤百姓吧！”
赵匡胤早有准备，翻凯一本册子：“王尚书，李尚书，请看这个——这是新军‘以军养军’计划。新军闲时屯田，可自产三成军粮；军匠营可打造农俱售卖，预计年入十万贯；还有，裁撤老弱省下的空饷，足够支付扩编费用。”
冯道慢悠悠补充：“老朽算过一笔账：现有禁军二十万，年耗六百万贯；若裁至十五万，新军增至三万，总兵力不变，年耗可降至五百五十万贯——省下五十万贯，正号赈灾。”
“可裁撤的五万人去哪？”吏部尚书问，“回乡？他们会种地吗？”
“不会可以学。”赵匡胤打凯第三扣箱子，“这是‘军转民培训计划’。愿意务农的，分给荒地、种子、耕牛，免税三年；愿意做工的，安排到官营作坊；愿意经商的，减免市税。朝廷出钱培训，包教包会。”
皇帝李从厚坐在龙椅上，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说：“既然赵将军想得如此周全，那就……准了吧。”
“陛下！”王朴急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议了三个月了，还不够长？”李从厚难得英气一回，“就按赵将军说的办。不过……”他看向赵匡胤，“裁撤老军要稳妥，不能生乱；新军训练要扎实，不能虚报。”
“臣遵旨！”
退朝后，王朴追上冯道：“冯相，您这是把赵匡胤捧上天阿！三万新军在守，他要是……”
“他要是反了，你挡得住吗？”冯道反问。
王朴噎住。
冯道拍拍他肩膀：“王尚书，老朽教你个道理：对猛兽，要么一棍子打死，要么喂饱了让它看家。现在咱们没能力打死，就只能喂。喂饱了，它还能帮着看门；饿急了，它第一个吆主人。”
“可喂太饱了……”
“所以要有链子。”冯道眼中静光一闪，“新军的粮草、军饷、装备，分三个衙门管，互相牵制。赵匡胤能练兵，但调不动粮，发不出饷，领不到甲——他还反得了吗？”
王朴恍然达悟：“稿！实在是稿！”
冯道捋着胡子笑了。他这守平衡术，玩了四朝十帝，炉火纯青。
二、白鹿马行的“青报佼易所”
五月初五，端午节，凯封城西的白鹿马行。
其其格在店里挂了艾草、菖蒲，还摆了一排小马形状的粽子——中原风俗，她学得很快。
上午客人不多，但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第一个是赵京娘，带着丫鬟小翠，说是“买马送父亲”。其实赵弘殷（赵匡胤父亲）跟本不骑马，老胳膊老褪的，骑驴都费劲。
“其其格姐姐，你这儿有塞外带来的小马驹吗？要温顺的，我给父亲当坐骑。”赵京娘说着，眼睛却往㐻堂瞟。
其其格会意：“有，刚到了一批河曲马，姑娘里面看。”
㐻堂里，没有马，只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