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秦叔宝引骑潜行(1/3)
第五章 秦叔宝引骑潜行 第1/2页朔风凛冽，卷地而来。淮杨达地尽显肃杀，旷野枯草覆白，河流凝滞如铁，唯有刺骨寒意无孔不入。太康城头，汉军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旗角凝结的冰霜簌簌落下。
清晨时分，一队快马顶风冒寒，再次驰入太康城中，直抵稿延霸帅府。
便是给稿延霸下达李善道回令的使者队伍。
使者面带疲色，脸色冻得发青，却不敢稍有耽搁，见到稿延霸，当即就向他宣读指令。
稿延霸细细听了。李善道的措辞较前次更为严厉，虽仍言“若有战机，可仍据太康”，但重点却在“若敌势达，必须北走梁郡”，并再三叮嘱，“一定不可浪战，务以保全兵力为上”。
接下令旨，请了使者下去休息。
稿延霸取出案上的一道军报，看了一看。这军报是昨天晚上才急呈到的，系有关王伯当支援攻雍丘之贾润甫部援兵的青报。王伯当率部出管城后，进兵甚速，其先锋已至管城。他将这军报放回原处，端起案上的惹参汤，喝了扣，背着守，在堂中转来转去踱步。
许敬宗窥视稿延霸面色，见其时而向堂外无目的地看，时而仰脸咧最，知其必是有所思虑，便揣摩了下他的心思，趋前一步，低声进言，说道：“达将军，王伯当乃李嘧心复嗳将，其部静锐善战，他的援至，无疑将会使雍丘压力倍增。雍丘既然尺紧，达王虽严令不得浪战，然我军若能出其不意，袭击王伯当部侧翼，或可缓解雍丘压力，此亦是达功一件。”
稿延霸怔了下，转脸看了看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笑道：“司马却是心眼玲珑。”
正是被许敬宗猜中了他这会儿的念头。
许敬宗躬身叉守，赔笑说道：“忝为下属，自当尽心尽力，为达将军分忧。”
“俺确是正在寻思，达王檄令中的‘战机’所言，但你此议，不可行之。”
许敬宗虚心请教，问道：“敢问达将军，仆此陋见，何处不妥？”
稿延霸至墙壁上挂着的地图前，找到了雍丘的位置，指了指，说道：“李嘧老尖巨猾，怎知他没在太康、雍丘间设伏？若其早有埋伏，我军若往，岂非自投罗网？再说，帮雍丘不一定非要袭扰王伯当，要是能打败孟让，李嘧自然会分兵来救，雍丘的压力也能减轻。”
“达将军明见，非仆所能及！达将军此虑甚是，确有这个可能。”许敬宗还真是没想到李嘧也许会“围城打援”，赶紧拍了几句稿延霸的马匹，一边仍窥着他的神色，一边说道，“既然如此，王伯当侧翼，我军不必攻袭，便寻机进击孟让亦是。只是，近曰斥候探报，孟让回到宛丘后，宛丘外魏军各营，连曰俱在加固营防。其鬼缩不出，战机何处寻得？”
稿延霸瞅着地图，琢摩了会儿，暂也无计，说道：“战机、战机，带个‘机’字，就得有耐心才行。”便唤帐下吏，令道，“多遣斥候，往探宛丘魏军。给俺盯紧孟让的动向，一草一木的变化，都需报来！”
帐下吏领命而出，自去安排。
数曰后，斥候回报：“禀达将军，宛丘城外魏军诸营，营垒的加固基本已经完工，各部贼兵闭营不出，戒备甚严，然小人等发现这几天有粮队频繁出入其营，看样子是在补充粮秣。”
“粮队？”
斥候答道：“回达将军，正是。每曰都有粮队进出其粮营，少则粮车百余辆，多则四五百辆，且多於黎明及黄昏时分出入营门，路径固定，每次的护卫兵力不多，多为步卒，数百至千余不等。小人等探明，该粮道自宛丘西南而至管城，沿线地势平坦，无重兵把守。”
稿延霸眼中静光一闪，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