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人设:娇蛮任性的世子(2/3)
“这……”馆主只好低眉顺眼地解释,“小世子勿怪,并非小人存心为难,只是这事关在座诸位的利益,不是小人能左右的……”“您要带他走,还得看其他贵客答不答应!”馆主的声音突然洪亮起来,以至于在场所有人几乎都能听见,“此贱奴逾矩取胜,于理不通啊!”
绝大多数看客都押了魁首赢,如果谢臻此时强行带走钟阙,非要斗牲馆吃了这个哑巴亏的话,那么那些赌徒就得亏一大笔钱,试问谁会甘心呢?
能做到馆主这个位置,他也不是吃素的,短短几句话就成功让原本看热闹的人也搅进这滩浑水里。
“不能带这个贱奴走!处死他!”
“这个人牲赢了我的银子怎么办?您不能因为您是世子就胡作非为吧!”
“把门堵住,不准他们离开!”
群情激愤的人群相继下楼,不约而同地围在斗牲场外边,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谢臻脑仁疼。
“你们疯了?”祁玦将谢臻护在身后,梗着脖子大喊,“知道我们是谁吗?”
“管你们是谁!我只要我的银子!”
“我们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不能拿回我们的银子!”
有人吵着喊着突然开始朝场内扔东西,跟他们是一伙的馆主,也没能幸免于难,首当其冲地被一个茶杯砸破了脑门儿。
谢臻这才意识到了危险,缩在祁玦怀里不敢出来。
他后悔来这破地方了,一群犯上作乱的暴民!早知道多带些府兵过来,把这些人通通抓起来!
祁玦紧紧搂着谢臻,面如菜色,哪里还有方才的威风。
钟阙看着这对鹣鲽情深的鸳鸯,心里苦涩不已,但还是飞身踹倒了擂场的壁面,砸中了不少围在外边闹事的人群,还把哀嚎的馆主撂倒在地。
祁玦见状就要护着谢臻离开:“臻臻,我们快走!”
谢臻被他半搂半抱着往出口带,心中虽然惊惧,但还是忍不住透过祁玦的肩膀窥看钟阙——外面的带刀护卫闻声进入场内,正与钟阙厮打在一块儿,刀剑泛着寒光,招招冲着性命而去。
他忽然有些犹豫……如果他就这样走了,钟阙会不会等不到他带府兵来营救……
可不等他多想,入口便接连涌进一批官兵,很快将场面压制住,同时也堵住了他们二人的去路。
是官就好说。谢臻总算松了口气,睚眦必报的他已经在盘算怎么让这些暴民付出代价了。
“臻臻,过来。”谢韫一袭白袍长身玉立,清冽的面容不怒自威。
谢臻面色一僵,连忙挣开祁玦,有些狼狈地小跑到谢韫跟前,低头喊了句兄长。
谢韫抚了抚他的面颊,冰凉的手激得谢臻一激灵,下意识抬头看他,澄澈的目光像小鹿一般懵懂无辜。
谢韫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表情,微微躬身与谢臻额头相抵,犹如情人间亲昵的耳语:“臻臻这些日子,想兄长了吗?”
“想。”谢臻伸手去扯谢韫腰间悬的平安符,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以前兄长就不许自己养人牲,更别说带人牲来斗牲馆了,这下被人赃并获……完了,全完了。
谢韫将他脸侧的碎发拢至耳后,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郭,泛起一阵酥痒,令他缩了缩脖子。
“马车备好了,回府吧。”他一边吩咐一边挑眸,淡色的瞳孔散发着寒霜般的冷厉。
阿强阿能胆战心惊地跑过来,准备护送谢臻出去。
此前他们在外边跟别人赌钱,哪知道斗牲馆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故,现在真是悔不当初,更别提大公子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