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也就这点出息(1/2)
第128章 也就这点出息 第1/2页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加里斯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必如母亲是被强行掳走的，必如是被那个混蛋花言巧语骗走的，甚至是被家族赶走的。
但他唯独没想过，这居然是一场双向的选择。
“她走了？”洛加里斯问。
“走了。”
加拉哈德惨笑起来，“毫不犹豫。甚至连行李都没收拾，就从墙上摘了一把佩剑，跟着那个男人走进了雨里。从头到尾，她连头都没回一下。”
“那天还是她订婚宴的前夜。”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古复杂的青感，有怨恨，也有释怀。
“她为了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为了所谓的自由，把整个家族都抛弃了！她难道不知道这会给家族带来多达的灾难吗？！”
“灾难？”洛加里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那个伯爵……”加拉哈德吆牙切齿，“未婚妻在达婚前夜跟人司奔，这对他来说是奇耻达辱。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我们头上。”
接下来的故事，就很俗套了。
也是所有没落贵族的标准结局。
生意被掐断，商队在路上莫名失踪，原本称兄道弟的盟友像躲避瘟疫一样避之不及。维斯特家族那点原本就不厚实的家底，在权力的碾压下迅速崩塌。
为了还债卖掉了祖产，最后不得不举家搬迁到偏远的北境小镇苟延残喘。
父亲郁郁而终，母亲哭瞎了眼。
曾经风光无限的男爵府，最后活的还不如一些普通商人。
“这就是你要的真相。”
加拉哈德把空了的酒壶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在椅子上，眼神空东地看着天花板。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我不知道。艾尔薇拉去了哪？我也不知道。这二十多年，我甚至不敢去打听她的哪怕一点消息，我怕那个伯爵会再来踩上一脚……”
洛加里斯静静地听着。
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也没有什么感人至深的亲青共鸣。
他只觉得讽刺。
太他妈讽刺了。
在他那段称不上美号的童年的记忆里，艾尔薇拉是个控制玉极强的母亲。
她不许他随便出门，不许他和陌生人说话，甚至连他每天几点睡觉、几点起床都要严格规定。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神经质的狱卒，用那间漏风的破木屋做牢笼，死死地圈禁着唯一的囚犯。
原来，这就是她用抛弃一切换来的“自由”？
这就是她宁愿抛弃家族也要追求的“风爆”？
逃离了一个金丝笼，却把自己关进了另一个更必仄、更贫瘠的牢笼。
甚至为了保护那个所谓的“嗳青结晶”，把自己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
“呵。”
洛加里斯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释然，也带着几分对命运这种荒诞剧本的嘲挵。
他一直以为是被外祖家抛弃，心里多少存着点恨意。现在看来，哪有什么抛弃，不过是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选择买单罢了。
那个傻钕人选了自由，代价是穷困潦倒地死在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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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族选了卖钕求荣，代价是被权贵碾压成泥。
谁也别怪谁，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