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为师苦涩呢….(2/3)
在岸上、他身边,就这么垂着头静静看着人挣扎。一张脸依旧面无表情,是目光打量着滑到了人的脖颈上——红了几处,最后那口是他没收住力,貌似尝到了血腥。
咬破了?
他眼眸没找到,于是戚符悬伸手,去将躺在地上的人掰过来,才终于是看到了那与其余两处截然不同、还挂了丝血迹的印子。
戚符悬舌尖覆过唇,眼眸凝在地上人的脸上,沉得很深,一时没有动静。
梅方寒像是不知眸子在何处,失神地垂着,很涩,又滞又涩。
“没要弄死你,别这副模样。”
梅方寒咳声稍歇,终于顺了点气上来。气息不稳地开口:“够了吗?”
戚符悬眯着眼望他,“你在说什么?”
梅方寒睫毛还在发颤,眼皮抖了抖,半晌才微微抬眼,他说:“你好像并没想,”
见他忽然停了言语,戚符悬依旧垂眸,“继续,说下去。”
梅方寒说:“你只咬了我的脖子。”
一共两口,落入池子那儿一道,被人推进水中又一道,一口盖过一口的狠,就像是刻意留下痕迹。
而且是在人肌肤最显眼的地方,脖颈,旁人一眼就能看到。
虽不知白湛在私下里谋划些什么,梅方寒大胆猜测,便是连他弟弟白尽戈也不知道。
此地风气乱,各家彼此算计、明争暗斗什么都有,那身处其间人人都该有私心,再正常不过。
梅方寒倒情愿他同此时一般是利用自己。
白湛碰他莫名带了点狠劲,但他的眼神,于盛庄永那种是全然不同的。梅方寒觉得,眼前这个人应该没那么俗气,占上风的该是那谋事之心。才解释得通。
只是装装样子,都很嫌恶多触他俩分。也对,并非每个人都能接受此道,因王庄禁绝女色,而私欲又难控,就彻底放纵无度,破罐破摔。
“如果够了的话,”梅方寒爬了起来,像是对此受得坦然,没有异样,“可以走了吗?”
戚符悬望他的那一眼像是很浅的怔了一下,底色却依旧凉薄。
戚符悬的外袍好歹还是干的,梅方寒的衣却是全湿透了,衣料黏着身形,冰凉地贴在他身上,水珠还顺着发梢在滴落。
他原是跟在戚符悬身后,直至踏出后山石阶地道,再度归院。
是有些狼狈的,但那人居然不遮不掩,神色却终于不见自若,有了些刻意的凄楚之态。
梅方寒走着走着就到了他身侧,再往前,甚至超出了些戚符悬的步态。
一条廊走完,尽头转弯处可去的有俩方,拐角后继续走入廊下,或是踏过庭院入晚曲院。
庭院人很多,戚符悬猝然有些狞意爬上眉间,朝他挤出俩个字,道:“站住。”
不知梅方寒是冻得恍惚没听见这呵斥,还是故意装作不闻,转身径直踏步入了庭院。
戚符悬更认为是后者。
梅方寒也并非没有多想。
戚符悬这么干,不就是要证实他此去后山只为这个,而非有其他所为吗?
这很合理,梅方寒将自己对他有的这点用处发挥到了极致。
庭院之中本就人多眼杂,众人目光一扫,他们二人的模样,哪能看得不分明。
梅方寒甚至放缓了步态,是发觉边上的身影消失了,他才有些茫然地往后看去。
还未等他看清,那落后的身影猛地掠了过来。
戚符悬大步撞来,没等他反应就扣住他一只手臂,强行且猛烈地将他拖离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