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为师狠狠被抓!(1/2)
梅方寒知道他这执拗心性,就是这么久了原以为自己有所习惯,于是故作镇定地装作没有察觉,道:“陛下请回吧!我身已在此,难以从命。”戚鸩笑不出来,双眸愈发沉,就是连生气都瞧不见。
老师明明答应他了,此刻徒然反悔,他不生气吗?
他气得要死了。
梅方寒撇下眼帘,“我要出去。”
戚鸩感受着自己胸腔中热烈的冲撞,面上却依旧静得近乎死寂,
此刻的感受太过分明,那与从前的有些不大一样,当然有生气、不悦,还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追究到底,貌似是一丝很不显眼、隐晦至极,却又能叫他分明捕捉到的意味——兴奋。
“老师.....”
戚鸩深邃的目光凝止,平静地吐出来一句:“孤、不答应。”
梅方寒竟然一时没搞明白他的意思,抿唇后,望过去,道:“你荒唐得有些莫名了。”
戚鸩说:“并没有。”
梅方寒看出他铁心要如此行事,真是执着得要死的一个人,他点头,“好,那我告诉你,我是与西暗之地的人有所往来,我在找人。”
“我在找戚符悬。”
戚鸩猛地扣住梅方寒一只胳膊,想叫他闭嘴,却只敢抓他的手不敢堵他的嘴。
梅方寒微微蹙眉,身子半分未动,继续道:“找了整整.....五年。”
“所以,陛下还要我帮你、谋划局势吗?”
“老师,”戚鸩的手往下滑,摸到他的腕骨,就能整个箍住,抬起,甚至握得更紧,“您在激我吗?”
“老师成功了。”
老方丈被人拖进来,又再度拖了出去,殿门沉沉关上,隔绝了里外,皇帝攥着他死不松手,缓步往里走。
“戚鸩.....!”梅方寒头一次震惊到顾不上礼数,发现挣不开简直想踹他,但被迫往里迈出的每一步都叫他无法乱动。
“你干什么?”
皇帝心里对此最是有所芥蒂,梅方寒万分清楚,才故意要说,是想叫他放弃劝自己回京,哪知道形势截然相反。
戚鸩将他带到行宫深处的寝殿内室。
梅方寒不可置信,忽然慌了手脚,脚步一绊,差点往下摔去。只是小臂被人抓着,力道一起就能稳住他。
梅方寒微微往前弯着腰,身后的发混乱散在两肩前往下,他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本就不定,下一刻腰间伸来一只手时,梅方寒发颤的指尖往下一按,死死抓住那只手。
他直了点身,抬起脸来,眼底翻涌。
“老师?”戚鸩仿若无事,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从容开口:“更完衣,即刻启程,与孤回京。”
梅方寒道:“你给我更衣?”
“不可以吗?”戚鸩浑然不觉有何不妥,理所当然道:“不要乱动,老师。”
这好像是奇怪的,但非要他说,梅方寒也抓不住不对的地方来。
小皇帝不嫌恶梅方寒身上的脏污,但貌似有些嫌弃那质地粗糙的布衣。
遂直接取了自己的常服外袍来。
未置一言,往老师身上套。
从腰间到衣襟,再是肩处往后的琵琶骨处,染血的衣物从肩滑落,他动作轻缓,俯身将外袍给人穿好,拢正衣襟。
“孤不生气。”戚鸩说:“他早就死了,老师并非不知。”
梅方寒反驳道:“是下落不明,不是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