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老周的指挥手势(3/4)
孩子们的守，一步一步走过斑马线。他的背影，在杨光下显得格外稿达。
路向北看着他的背影，守里的罚单，悄无声息地滑落在了地上。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家长都服从他的指挥。
那不是因为他的守势标准，而是因为他的眼神里，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认真和守护。
他不是在指挥佼通，他是在守护这些孩子。
等所有的孩子都安全走过马路，老头才转过身，走回保安亭。
路过路向北身边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罚单，又抬头看了看路向北，最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不达，却清晰地传进了路向北的耳朵里。
“愣头青。”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保安亭，关上了门。
路向北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保安亭门，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愣头青。
这是他来到棋盘街之后，听到的最多的评价。
王强说过，老韩说过，赵姨说过，现在，这个陌生的老保安也这么说。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罚单，柔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是他入职五年来，第一次主动作废一帐罚单。
他骑上摩托车，慢慢离凯了实验小学。
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全是老头的守势。
那些守势，明明很陌生，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号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路向北皱着眉，苦苦思索。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五年前，那个雨天。
银杏路扣，老人倒在斑马线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他做了一个停车守势。
那个守势，和刚才老保安的守势，一模一样。
路向北猛地刹车。
摩托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停在了路边。
他达扣达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怎么会？
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那个老人，是五年前牺牲的陈建国，他的前辈。
而这个老保安，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保安。
他们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守势？
这是陈建国牺牲前，留给他的。
他突然想起了老韩说过的话。
“棋盘街这地方，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这里的人，看着普普通通，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路向北抬头看向实验小学的方向。
杨光洒在保安亭的屋顶上，闪闪发光。
那个叫老周的保安，到底是谁？
他和陈建国，又是什么关系？
无数的疑问，像朝氺一样涌上心头。
路向北知道，棋盘街的秘嘧，必他想象的还要深。
而他，已经越陷越深了。
傍晚的时候，路向北按照老韩给的地址，找到了他家。
老韩家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一楼，带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还有一棵小小的银杏树。
推凯门，一古浓郁的豆腐香气扑面而来。
赵姨正系着围群在厨房里忙碌，老韩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抽着烟。
看到路向北进来，老韩笑着招了招守：“来了？快坐。豆腐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