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三章(2/31)
日受了凉,头风又犯了,御医说须得卧床静养。”“偏偏这绿菊娇贵,再等几日,怕就不好看了。这才着急忙慌地请姑娘过来,替大长公主挑上几盆。”
说话间已经到了,那公公在门口停下,一躬身:“姑娘快请吧。”
知窈总觉得哪儿有点怪,但也来不及细想,依言走进去,便见圣上已经等在里头了,正负手看着摆成两排的绿菊。
正中一盆花开得正盛,竟是罕见的并蒂双花。皇帝拨弄了两下,掌心并拢,似是要将其折下。
知窈上前行了一礼,“皇表伯伯。”
见她来了,皇帝松了手转而招呼她上前,“快过来看看,这盆如何?”
知窈上前仔细看过,摇摇头:“这盆并蒂开得是好,但送去停云峰这一路少不得颠簸,怕这花瓣就散了。”
皇帝一愣,而后笑叹着道:“说的是。罢了,你来挑吧。大长公主总说,还是你这个孙女最懂她心思,比崔司徒强了不知多少。”
“这一阵儿没见你入宫,都做什么了,说给朕听听?”
知窈选了几盆将开未开的,边挑着,边细细将身边有趣的事儿挑出来讲了一遍——皇表伯伯一向疼爱她,是以她在御前说话也不会多注意,权当是自家长辈。
聊到阿衡哥哥这段时日总来府上陪她,皇帝笑了笑,“难得他有空闲。”
“知窈会不会怪朕,交给陆衡那么多事,害得他都没时间好好陪你。”
“不会。”知窈一本正经道:“阿衡哥哥能为大梁、为皇表伯伯效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皇帝笑起来,“你啊你。”
“说起来,这小子惯会先斩后奏,这一阵儿没动静,还不知是又在查什么。陆衡可跟你说过?”
知窈摇头。
皇帝沉吟片刻,“他可不像是个能允自己闲着的。这些日子,他身边可有些你没见过的生面孔?”
知窈还是摇头,半晌回过味儿来,忍不住辩白了一句:“阿衡哥哥那不算先斩后奏。”
“是您赐了阿衡哥哥金玉令,准他行监察之职,他若不查清楚,要怎么回禀?那万一冤枉好人了怎么办?”
皇帝脸上笑意未减,“都说女大不中留,朕虽没个女儿,但看你便知此言非虚。还没嫁呢,就尽向着他说话了?”
眼见着她耳朵红起来,皇帝便没再打趣,指了指她方才挑出来的几盆,吩咐身边的宫人:“这些送去停云峰。剩下的,都送到崔府去吧。”
而后转向知窈,“绿菊难得,今年统共也就这几盆。看你方才挑得艰难,想来是也喜欢,回去慢慢看吧。”
“今日这事儿就别告诉陆衡了。知窈说得对,陆衡既已行使监察之职,是得查清楚了。若叫他知道了,往后行事畏首畏尾,朕可是失了一位能臣。”
知窈点点头,正要随着宫人下去,又想起什么:“皇表伯伯,听说皇后娘娘头风犯了。您去瞧皇后娘娘的时候能不能替我问问娘娘,今岁什么时候能尝到小厨房的桂花酿?”
皇帝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无非是想让他多往坤宁宫去一去,倒也没戳破,笑着应了:“朕一会儿就去看她。”
看着知窈走了,皇帝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淡下去。
昨日,边关一道密信送到了他手上。
二十年,陆家自交兵权至今已有二十年,可余威竟仍残留军中。
月前,胡人骤然对永绥城发难,因守将指挥不力,边关吃了一场败仗,最后虽守下了永绥城,但也伤亡惨重。
军中将士敢怒不敢言,后来在例行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