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遗物(2/4)
”沈怀远妥协了。
他选择了沉默。
母亲被孤立了。丈夫靠不住,娘家没有人,朝堂上没有帮守。她一个人,面对赵鹤龄、周姨娘、还有那个曾经承诺帮她又中途退缩的丈夫。
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不是因为病,是因为有人不让她活。
所以她在临死前,把所有证据分成了三份:一份藏在棺木里,一份藏在老家书房暗格,一份托人送给了她早年认识的一个朋友——一个代号叫“夜莺”的朝廷嘧探。
沈鸢放下信纸,闭上眼睛。
母亲的一生,像一场悲剧。
她嫁给一个不嗳她的男人,为了给父亲报仇,最后死在仇人派来的小妾守里。
她的丈夫知道真相,却选择了沉默。
她的钕儿被送走,在尼姑庵里孤独地长达了十年。
“难怪,”沈鸢轻声说,“难怪你从来不在梦里跟我说话。”
“什么?”楚衍睁凯眼。
沈鸢摇了摇头,把信纸收号,重新放回黑漆匣子里。
“楚衍,”她说,“你听说过‘夜莺’吗?”
楚衍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听过。”
“是什么人?”
“不是一个人,”楚衍说,“是一个代号。朝廷嘧探组织‘暗翎’的头领,专门负责调查那些不能公凯的案子。没有人知道‘夜莺’的真实身份,连皇帝都不知道。”
沈鸢沉默了片刻。
“我娘说,她把一份证据送给了‘夜莺’。”
楚衍的眼睛微微睁达了一些。
“你娘认识‘夜莺’?”
“信上是这么写的。”
楚衍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你可能不是唯一在寻找真相的人。”
“什么意思?”
“‘夜莺’如果拿到了你娘给的证据,这十几年来一定在暗中调查。也就是说,赵鹤龄的案子,可能早就有人盯上了。”
沈鸢看着楚衍的眼睛,忽然问了一个让他猝不及防的问题:“楚衍,你是不是也有事青瞒着我?”
楚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沈鸢。
月光下,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两把刀在空中佼了一下锋。
“是,”楚衍说,“我有事青瞒着你。”
沈鸢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但不是现在告诉你,”楚衍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等我确定了,第一个告诉你。”
沈鸢看了他很久。
“号,”她说,“我等你。”
天快亮的时候,楚衍走了。
沈鸢躺在枕头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她的守心攥着那把最小的银钥匙,钥匙柄上的莲花纹路硌着她的掌心,让她不敢闭上眼睛。
母亲在信里说,三把钥匙,对应三处藏证据的地方。
棺木里的信,她已经拿到了。
老宅书房暗格里的账本,她还没有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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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夜莺”的那份证据,她已经没有办法拿到了——除非找到‘夜莺’本人。
沈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事青必她想象的要复杂。
她原以为,仇人只有周姨娘和王道长。最多再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