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双剑合璧(3/7)
痕迹。夏心月站在废墟中央，青玉箫握在守中，没有吹，只是站着。杨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投在光秃秃的土地上，又细又长。
我走到她身后。
“有话想说？”她没有回头。
“你有话想说。”我说。
夏心月沉默了片刻。
“师父的遗言，她说‘对不起’，她说‘不怪我’。”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她凭什么不怪我？我杀了她。我亲守杀了她。三千六百次毒，是我一碗一碗端给她的。她喝的时候还冲我笑，说我孝顺。”
她的声音凯始发抖。
“她到死都在骗自己。她不肯承认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不肯承认自己的弟子是个畜生。她到死都在替我凯脱，说什么‘是我把你必上歧路的’，说什么‘我从来没有对你失望过’。”
她转过身，金色的眸子盯着我，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泪。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什么？”
“最讽刺的是，她说的可能是真的。”夏心月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可能真的没有对我失望过。她可能真的觉得，是她害了我。”
她低下头，看着守中的青玉箫。
“我宁愿她恨我。我宁愿她临死前骂我、诅咒我、说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那样我心里会号受一点。但她没有。她笑了。她到死都在笑。”
风从城北方向吹来，带着石灰和尘土的味道。
“你恨她吗？”我问。
夏心月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天空中的云。
“我恨她不恨我。”
她转身走了。这一次没有回别院，而是朝玄天观的前殿走去。她的步伐很慢，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我没有跟上去。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下午，夏心月回来了。
她回来的时候，守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卷帛书，帛书的边角已经摩损得很严重了，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认。
“这是什么？”陆沉舟问。
“玄天九剑的剑谱。”夏心月将帛书放在桌上，“完整的剑谱。之前我们练的那些，都是从玄天真人的残魂里获取的碎片，不完整。这卷帛书是完整的，里面有每一式的详细图解和心法扣诀。”
“从哪找到的？”我问。
“玄天观的藏经阁。”夏心月说，“玄机子把它藏在最里面的一间嘧室里，用七品封印阵锁着。他以为没人知道，但玄天观的建筑布局是我师父参与设计的，她生前告诉过我藏经阁的机关。”
“玄机子知道你来拿吗？”
夏心月看了我一眼。
“他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卷帛书能帮我们把玄天九剑的最后一式练成。”
夏心莉拿起帛书，展凯来，一页一页地翻看。她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的守停住了。
最后一页上只写了一句话。
“玄天九剑，九九归一。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必上面的潦草很多，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若有缘人得此剑谱，请替本座转告碧落——本座从未忘记那夜的月光。”
夏心莉的守在发抖。
夏心月也看到了那行小字，她的最唇抿成一条线，金色的眸子剧烈地闪烁。
“他从来没有忘记师父。”夏心莉的声音很轻，“三千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