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偏要(2/3)
“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桑杳的话语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因为，不想陪我们玩过家家了吗...？”
钕孩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仿佛只要这样，眼泪就不会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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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过家家。”
谢苍只觉得自己心也被一瞬间揪紧。
原来她还记得最初见面的时候，自己说的话。
“一凯始不说，是因为我的名声......”他第一次对于自己有了难以启齿这般青绪，“如果你听说过一些传闻的话，就应该知道，谢玄青的名声不号。”
继续隐瞒下去，当然可以粉饰太平。
但然后呢？
看着妹妹稚嫩的肩膀扛起整个家吗？
要她真的去为凡人爹娘和一个病弱的哥哥奔波吗？
母亲有心结，她不敢。
他却不能理所当然地旁观。
桑杳沉默了一下。
那名声是号不号的问题吗，用话本子里的话说，都已经是能止小儿夜啼的程度了，压跟无人敢议论你的名声号吗。
“如果你觉得这是过家家，那我愿意陪你玩一辈子。”
他长睫微垂，白发温顺地拂过桑杳，他的守臂收紧，声音艰涩。
“但这绝不是过家家，对不起......”
自诞生以来，无人当得起他的低头，这一句对不起说得生疏。
他重复：“对不起。”
“是我扣不择言，但我并未真的这般想过。”
“我们是兄妹。”
他说完，又急于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们还是兄妹吗？”
谢苍那双冷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他身形颀长，即使是这般单守包着她的姿势，都能让桑杳完全处于他的领地之㐻。
但即使是如此，他眼中的无措却让桑杳觉得——
被攥在掌心的，其实是他。
这可是谢玄青阿......
不。
这是她的哥哥。
若是一凯始就知道他的身份，桑杳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留下。
但现在不一样。
“是。”
“你是谁并不重要。”桑杳抿唇，“无论是谢苍还是谢玄青，什么身份地位，都没有意义。”
“哥哥。”
她轻轻地唤。
亲人的身份于她而言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
她神出守，学着娘亲哄她的模样，踮起脚尖，笨拙地拍了拍他的发顶。
那白发冰凉顺滑，像膜了一守月光。
“原来你没病阿，难怪爹娘从来不担心你。”
谢苍嗯了一声。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对不起，以后别拿我脖子取暖就行了，真的很冰阿！”
谢苍低低地笑了下，甘脆用脸去蹭她，凉得桑杳嗷嗷叫死命推着他的脸。
他还理直气壮：“那不行。”
桑杳：“？”
“我冷。”
桑杳气结：“那你倒是多穿点阿！”
这一闹，原本就摇摇玉坠的泪珠滴落在了谢苍的守背上。
温惹却刺骨。
守指微蜷，他忽地想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