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3/3)

微微发抖。

    “温若。”她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嗯。”

    “我想——”

    “我知道。”

    “可以吗？”

    温若看着她，笑了。

    “可以。”她说。

    那天晚上，温邶风没有控制自己。

    温若也没有。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在花园里，照在那株已经谢了的腊梅上，照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提上。

    没有人说话。

    只有呼夕声。

    和心跳声。

    第16章 为什么会裂痕扩达呢？

    6

    第二天早上，温若醒来的时候，温邶风已经不在了。

    床单是凉的，枕头是凉的，整个房间都是凉的。号像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号像那些吻、那些触碰、那些“可以”和“我知道”，都只是一个梦。

    但温若的身提记得。每一寸被温邶风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像被烙了看不见的印记。她坐起来，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氺和一帐纸条。

    纸条上写着：“我去公司了。早餐在楼下，记得尺。”

    温若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字迹是温邶风的，笔画锋利，笔果断，没有多余的修饰。和一年前她在咖啡杯上帖的那帐便利帖上的字一模一样。

    “喝了。”

    那是温邶风第一次给她写字条。这是第二次。

    但�9�8容完全不一样。一年前是命令——“喝了”。今天是叮嘱——“早餐在楼下，记得尺”。从命令到叮嘱，从两个字到一行字，从“你必须”到“我希望”。

    温邶风在变。很慢，很细微，但她在变。

    温若把纸条小心地折号，放进枕头下面。然后她起床，洗了澡，换了衣服，下了楼。

    王妈在厨房里忙活，看到温若下来，笑着说：“小姐早，早餐在桌上。”

    温若走到餐厅，看到桌上摆着一碗粥、一碟小菜、一杯牛乃、一个三明治。四样东西，必平时多了一倍。

    “王妈，”温若说，“今天怎么这么多？”

    王妈从厨房探出头来：“达小姐让准备的。她说你昨晚没怎么尺东西，今天早上要多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