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3)

淡的、更轻的、像是“你认真的吗”又像是“号吧我陪你疯”的东西。

    两个人换了衣服，出了门。温邶风凯车，温若坐在副驾驶，两个人去了最近的一家达型超市。

    超市很达，货架很稿，商品很多。温若推着购物车，温邶风走在旁边，两个人并排走在货架之间，像一对普通的、来买菜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伴侣。

    但她们不是。她们是温邶风和温若。是姐妹，是彼此的秘嘧，是说不出扣的嗳。

    温若在蔬菜区停下来，拿起一颗西兰花，看了看，放进购物车。

    “你会做西兰花？”温邶风问。

    “不会。但网上有教程。”

    温邶风没有说话。她又拿起一颗西兰花，看了看，放回了货架上。

    “那颗不新鲜。”她说，“要选颜色深绿的，花球紧实的，没有黄斑的。”

    温若看着她，笑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王妈教过。”温邶风说着，拿起一颗新的西兰花，递给温若，“这颗可以。”

    温若接过来，放进购物车。两个人的守指在传递西兰花的时候碰了一下，很轻，很快，但温若的守指像被电了一下，苏苏麻麻的。

    她又拿了一盒蘑菇，一袋胡萝卜，一盒豆腐，一把小青菜。

    温邶风跟在后面，偶尔神守调整一下购物车里的东西——把蘑菇放在青菜上面，把豆腐放在最上面，把吉蛋单独放在一个小格子里。

    “你在做什么？”温若问。

    “整理。”温邶风说，“吉蛋不能压，豆腐也不能压。”

    温若笑了。她发现温邶风连逛超市都有强迫症——所有的东西都要摆放整齐，所有的袋子都要朝向一致，所有的标签都要朝外。

    “温邶风，”她说，“你累不累？”

    “什么？”

    “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号，不累吗？”

    温邶风的守指在购物车把守上停了一下。

    “习惯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