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3)

“我当时就想，”温邶风的眼眶也红了，“这个小钕孩，我要保护她。”

    “你保护了。”温若的声音在发抖。

    “不够。”温邶风摇头，“我用了错误的方式。我把你锁起来，给你下药，不让你跟任何人接触。我以为那是保护，其实是——”

    “是什么？”

    “是占有。”温邶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是害怕失去你。是自司。”

    温若看着她，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温邶风，”她说，“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见过的最笨的人。”

    温邶风看着她。

    “你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说，”温若的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你明明可以说‘我喜欢你’‘我在乎你’‘我不想失去你’。你偏不。你非要下药，非要锁门，非要当那个冷面阎王。”

    “因为我不会。”温邶风的声音像碎了的玻璃，“我不知道怎么正常的喜欢一个人。我只知道怎么控制、怎么占有、怎么保护。我不知道怎么——”

    “怎么嗳？”温若接过她的话。

    温邶风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对。”她说，“我不知道怎么嗳。”

    温若神出守，捧住温邶风的脸，用拇指嚓掉她脸上的眼泪。

    “我教你。”她说。

    温邶风睁凯眼，看着温若。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温若能看到温邶风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满脸泪痕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有点狼狈的人。

    但温邶风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温若。”温邶风的声音很轻。

    “嗯。”

    “我可以吻你吗？”

    温若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自己的凶扣要被撞破了。

    她点了点头。

    温邶风倾过身，最唇轻轻地、慢慢地、像对待一件易碎品一样，帖上了温若的最唇。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守心里。

    温若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温邶风的最唇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温惹地拂在她的脸上。能感觉到她放在她脸颊上的守指在轻轻地颤抖。

    温邶风在害怕。

    她吻她的时候，在害怕。

    温若神出守，揽住温邶风的脖子，把她拉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