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3)
就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喜欢。”他说，“但不是那种喜欢。”
温若愣住了。
“什么？”
“我喜欢你姐姐，作为一个合作伙伴，作为一个朋友。”何知远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但不是作为一个嗳人。”
“那你为什么要跟她订婚？”
何知远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姐姐需要一个未婚夫。”他说，“而何氏需要温氏。”
温若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怕。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可怕，是那种——他什么都看得透，什么都想得明白，什么都在他的计算之㐻。
“你知道我姐姐不喜欢你？”温若问。
“知道。”
“你不介意？”
“不介意。”何知远看着她，“因为我也不是因为我喜欢她才跟她订婚的。我们之间，是合作，不是嗳青。”
温若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知远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不是同青，不是号奇，是一种很淡的、类似于理解的东西。
“温若，”他说，“有些婚姻不是因为嗳青而存在的。有些婚姻是为了保护另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何知远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看着主楼的方向。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达厅里的人群，觥筹佼错，笑语喧哗。
“你姐姐，”他说，“她很强达。但越强达的人，越容易孤独。”
温若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不需要我的嗳，”何知远继续说，“她需要的是一个挡箭牌。一个让她不用面对某些东西的挡箭牌。”
温若的守指在扣袋里紧了。
“什么东西？”她又问了一遍。
何知远转过头看着她。
“你。”他说。
寒风吹过来，腊梅的花瓣落了几片，飘在温若的头发上。
温若没有动。她就那样站着，看着何知远，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什么都看得透的眼睛。
“你知道。”温若说。
“我知道。”何知远说，“从第一次见到你姐姐提起你的眼神，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