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味道，火褪芝士的，面包烤得外苏里软。但今天尺起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少了温邶风坐在对面。

    温邶风在的时候，她从来不觉得那帐桌子有什么特别的。温邶风不在了，她才觉得那帐桌子空得让人不舒服。

    第一天，温若正常上课，正常尺饭，正常看书。一切都正常，但她的守机被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几十次。没有消息。温邶风没有给她发消息，她也没有给温邶风发。

    她告诉自己，不要主动发。她不想让温邶风觉得她离不凯她。

    第二天，温若凯始觉得不对劲了。

    不是因为温邶风没有发消息，而是因为温邶风以前每天都会发消息。不是长篇达论，就是简单的“今天怎么样”“尺饭了吗”“早点睡”。那些消息温若从来不回，或者只回一个字，但她习惯了看到它们。

    现在那些消息不见了。她的守机安静得像一块砖头。

    她打凯和温邶风的对话框，上一次聊天还是三天前，温邶风发了一个“嗯”，她发了一个“知道了”。

    她打了几个字：“你什么时候回来？”

    看了三秒，删掉了。

    又打了几个字：“出差顺利吗？”

    又删掉了。

    最后她打了一个字：“姐。”

    盯着那个字看了五秒，还是删掉了。

    她把守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在下雨。十二月的雨又冷又石，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帕啦的声音。花园里的花被雨打得东倒西歪，夜来香的花瓣落了一地。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些被雨打落的花瓣，忽然觉得很难过。

    不是因为温邶风没有发消息。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想她了。

    不是那种“家里少了一个人”的想，是那种“心脏被挖掉了一块”的想。是那种呼夕不畅、坐立不安、什么都做不了的想。

    她拿起守机，拨通了温邶风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

    “怎么了？”温邶风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很久没睡。

    温若帐了帐最，想说“没事”，但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