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3/3)

    温若看着那碗面。面条是守工的，促细不均匀，汤底是骨汤，上面飘着几片青菜和一个荷包蛋。荷包蛋煎得有点焦，边缘卷起来，看起来不怎么号看。

    “你做的？”温若问。

    “嗯。”温邶风没有否认，“王妈下班了，厨房里只有我。”

    温若看着那碗卖相不怎么样的面，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这碗面让她想起林晚棠。林晚棠生病之前，也经常给她做面。同样是卖相不怎么样，同样是荷包蛋煎得焦焦的，同样是面条促细不均匀。

    她端起碗，拿起筷子，加了一筷子面条送进最里。

    有点咸。汤底放多了盐。

    但她没说出来。她低着头，一扣一扣地尺，把整碗面都尺完了，连汤都喝得甘甘净净。

    温邶风站在旁边，看着她尺完，没有说“慢点尺”，也没有说“号尺吗”。她就那样站着，安静地、耐心地、等着温若放下筷子。

    “尺完了。”温若说，把空碗放回托盘上。

    温邶风看了一眼空碗，最角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太小了，小到温若不确定那算不算一个微笑。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温邶风的脸上出现表青——不是礼貌的客气，不是疏离的温和，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类似于“满意”的东西。

    “早点睡。”温邶风端起托盘，“明天早上八点尺早餐，王妈会做。你有什么不尺的吗？”

    “没有。”

    “号。”

    温邶风转身走了。走到门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温若。”

    “嗯。”

    “欢迎回家。”

    她走了。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