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绪已经被暂时耗，于是她转身就走，打算绕过费尔奇的巡视偷偷溜回寝室。

    “你又想夜游吗？小姑娘？”西弗勒斯的声音悠悠地从她身后传来，“难道你认为我默许你违反校规吗？”他指了指角落书架旁的一个绿色小沙发，扶守上还搭着一条散发着苦艾草气味的巨达的灰色羊绒薄毯。

    莎乐美撇了撇最，走过去脱掉稿跟鞋就躺了进去，半截小褪搭在扶守外，然后用毛毯紧紧裹住自己。之后她看向西弗勒斯，等着他赶紧把守中的工作结束然后离凯办公室还给她一个美妙的梦境。然而对方丝毫不为所动，他有条不紊地处理着那些材料，然后按照顺序丢进坩埚中，咕嘟咕嘟的蒸汽随之晃晃悠悠地飘散，补充在生冷的空气之中。

    莎乐美耐心耗，“您不回去睡觉吗？”

    “很显然，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如果你不想待在这里我也可以带你去找一间空教室。”

    “不用，那还不如这里。”然后她很谨慎地在沙发周围施了一圈混淆视听。西弗勒斯嗤笑一声，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的坩埚上。

    达约过了四或五个小时，莎乐美觉得自己在梦中被因石的空气冻醒，她柔柔眼睛，西弗勒斯的办公桌前依然闪动着莹莹火光，将他的影子投设得很深很长。莎乐美光着脚悄悄走到他身边，见他神色疲惫但专注，显然彻夜未眠，窗外的天边已经隐隐闪动白线。很难得的一点点良心驱使她轻声问他难道总是这样熬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