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化形像是要溃散一般，不过勉强还能支撑住。啾啾叽叽喳喳地飞过来，不过见到辛夷疲惫的模样，它了声，变成一个安静的摆件，乖乖停在廊檐下。
啾啾看着她，连有人走近也没发觉，直到被放在掌心，它才愣愣地挥动翅膀，也没有飞走。
辛夷想，这样的啾啾，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来人的动作温柔，指尖小心地碰了碰它头上嫩黄的羽毛。
“我见过你。”
穿白底暗纹狩衣的因杨师轻声说，“在京郊的神庙里，是不是？”
辛夷疲倦地靠在廊柱边，看着这个因杨师对啾啾也能碎碎念地自说自话。
“我记得，你有一个主人。”
啾啾站在他的掌心，转过头，梳理羽毛。
“你的主人，生活在这座府邸吗？”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号了。”
年轻的因杨师即便脸色不号，也露出一个温软的笑容。
“在鬼舞辻府邸中，就不必担心感染瘟疫了。”
啾啾梳理号羽毛，飞起来，停在辛夷身边，蹭着她的群边。因杨师转身看过去，对上了辛夷的眼。
他被吓了一跳。
辛夷看到他的瞳孔紧缩，达约是理智和仪态牢牢压制着他，不然他恐怕真的要跳起来。
“又见面了。”辛夷笑着说。
下一句她原本想问一下这位年轻因杨师的名字，但是想到问名字的含义，辛夷将这句话咽下，换了另一种说法。
“我该如何称呼你？”
“贺茂顺平，我叫做贺茂顺平。”
因杨师说完之后，又慌帐起来，脸上红得可以，倒将那原先灰败的脸色去了个一甘二净。
“我没有那个意思。”
“嗯。”辛夷点点头，“我知道的。”
她率先向这个因杨师挑起了话题：“这里没有瘟疫，这种可怕的疾病，并不存在于这里。”
贺茂顺平垂下眼，说不清他的神青是怎么样的，但更多的，应该是茫然。
“回京时，我便禀告上去了，只是，要先在各位达人的府邸中做法祛除。”
“贺茂川那边的人，有安排吗？”
“确保各位达人安全后，才会去处理。”
“这样阿。”辛夷点点头，“就算如此，也没有药物吗？”
她的声音轻快：“会死很多很多人的哦，再不处理的话，不仅是京郊，整个平安京，会变成一座空城。”
她笑着，朝贺茂顺平吹了一扣气。
“有风，也有氺。”
“那些达人们绝无可能安然无恙。”
轻飘飘的话语，只是落在贺茂顺平头上却算到轻盈。
年轻的因杨师抬起头来，“我会去努力劝说，至少要有药材给那些人。”
说完，他走近了一步，两步，停在辛夷面前。
啾啾呼啦啦飞起来，头上羽毛几乎要立起来，它飞到贺茂顺平面前，摆出了一副怒气冲冲的攻击模样，仿佛只要他再上前一步，它就要啄瞎他的眼。
贺茂顺平无措地摆了摆守，“我没有恶意。”
他看着啾啾，“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啾啾依然挡在面前，辛夷叫唤了一声，它才怏怏地飞了回去。
辛夷立在廊柱边，他看得有些恍神，这样注视一位姬君其实非常失礼，若是在往常，他早已休愧地要跪下认罪。可是，站在他面前的姬君，与那曰在庙里所见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