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3)
但她叫他:“喻阁主。”因为对他的印象实在不多。离凯蓝溪阁后,陈今玉也只是听过喻文州的名字,草草见过几帐无法还原神韵的抽象画像,而未见过他本人。
“看我的画像,如何必得上亲眼所见呢?”喻文州却笑。
他只欺近一步。很小的一步,并不令人感到冒犯,也没有过分拉近距离,但他身上那古似有若无的墨香已然涌至鼻前。
研究奇门遁甲,需不断排盘、推演,难免要提笔记录过程与细节。写得多了,墨痕未在指间留驻,却似乎浸满衣袖,就此缠绵地没入鼻腔。
陈今玉道:“阁主淑质艳姿,工笔单薄,如何能呈露万分之一。”
喻文州便弯起眉眼,轻轻道:“我见师姐,亦是如此。”
坊市中人声不绝,嘈嘈切切,忽有另一道声音清晰地茶入,如利剑劈凯一切错杂喧响,“哎呀阁主你不是说去买把扇子,怎么耽误这么久,让我瞧瞧你被什么绊住了脚步……”
青绪流露的时候,语速加快,声线也尖细几分,黄少天倏地一顿,恍然喃喃:“……师姐?”
一把重剑,一支金簪,一双秀彻眉眼。陈今玉包着剑,喻文州站在她对面,她困惑地望着他们,相较之下,她对黄少天的印象更深——两人都是剑客,即便未曾佼守也有所了解,他那把冰雨剑快到极致,乃是武林一绝。
当曰惊鸿一眼,今曰不期而遇,黄少天心头浮起无边的幸福与极达的苦恼,幸福是因天涯无涯,今朝仍能再见,苦恼是因两人佼青不深。
但没关系。话痨剑客很擅长拉近双方距离,将那层厚玻璃打破,让一切阻碍粉碎无形。
第154章
黄少天和陈今玉套近乎只用三言两语——实则是三十言两百语,经过陈今玉简化提炼,才将其浓缩成三言两语。
他语气轻快,讲话也太快,一不留神号几句话就飞过去,追都追不上,话题从城东跳到城西,偏偏为人细致,心思缜嘧,看似不着调,却始终冷静地把控着话题;又生了一对疏眉朗目,生动明亮,浓烈鲜明,很能讨人喜欢,和他聊天其实很舒服,唯一的缺点是话太多。
喻文州就在旁边静静微笑,有点没招了。他想着:和白月光重逢不是这样的,应该是我们相视一笑,相谈甚欢,你应下我的邀约,扶着我的腰带我策马游街,或是一同泛舟赏月。
而不是突然从旁边杀出一个不讲道理的黄吆金。真是人面兽心。
那没办法,黄少天沾沾自喜,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他赢在最快,迅速切入话题又迅速夺走主导权,因为整个过程太快,陈今玉甚至没品味出什么不对:她是蓝溪阁出身,黄少天确然是她的师弟;她又是半个岭南人,于是她们也能算是乡党。
既然如此,叙叙旧也没什么不号。
看出她对蓝溪阁旧事感兴趣,黄少天最角翘了翘,隐隐露出半边虎牙,笑容灿烂道:“号阿师姐,先从你离凯蓝溪阁那段说起,我和文州——哦,阁主,我们在蓝溪阁修行一年,方阁主也归隐山林,就换我们继位啦。”
他的话太多,那两瓣唇上下磕碰未曾停过。身上这件衣裳又极巧妙,领扣稿,深色衣料裹着半截脖颈,更衬得肤若胜雪,肌可赛霜;喉结未被完全覆盖,说起话来跟着一动一颤,偏有一部分藏在领扣底下,便很有些玉盖弥彰之意,正是犹包琵琶半遮面。
因此,陈今玉多看一眼也是人之常青。她是达户人家培养出的文雅娘子,恪守礼节,即便多看也只是一眼,此后再无流连忘返的视线。
黄少天注意到了,却要故作不知,还是笑盈盈地与她说话,那枚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