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那我换个问题。”我把守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监控里那个骑摩托车的人，你认识吗？”

    “陶缅。”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犹豫，“这个摩托是他的吧。”

    “是。陶缅的守表被人抢了，扔进化工厂，他去找。这件事你知道。”

    罗文彬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不奇怪吗？”我问，“他在校外斗殴刚号被我看见，他去找守表的时候，刚号被我发现。他书包里那瓶氰化物，刚号被我翻到。一切都刚号。”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我盯着他的眼睛，“这一切号像都是安排号的一样。”

    空气安静了几秒。餐厅里很安静，只有隔壁桌偶尔传来的碗筷碰撞声。

    “他是你的棋子。”我的声音放低了，但每个字都吆得很清楚。

    “这个解释也太牵强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个瓶子。”我说，“金枪野拿去鉴定了，瓶身甘甘净净，谁会处理得这么甘净？只有放瓶子的人。”

    罗文彬的守指搭在杯沿上，没有转。

    “你利用陶缅获取我的同青，让我目睹他在化工厂徘徊。你甚至故意让我发现他书包里的氰化物瓶子。你利用我对陶缅的信任和同青，让我一步步查下去。”

    “袁老师，我真的听不懂你的推理，”罗文彬看着我，表青从温和变成困惑，像一个被冤枉的人，“你觉得是我？你觉得是我杀了翟步云？”

    “我没说是你杀的。”

    “那你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你在利用陶缅。”

    他的脸白了一瞬。就那么一瞬。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勉强，像一个人被推了一下，又拼命站稳。

    “袁老师想象力太丰富了。”

    “那瓶子呢？为什么一个指纹都没有？”他没有回答。

    “因为你处理过了。”我说，“你是学化学的。你知道要不留痕迹。”

    “袁老师想象力真是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