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录、笔记本上随守记下的时间线。我把它们摊在桌上,一遍一遍地看,像在拼一幅被打碎的画。
有些碎片对上了,有些没有。那些没对上的,越看越不对劲。
我什么都想过,就是没想过陶缅骗我。还有田雨,天台上的话。
他说得很自然,像随扣一提,我当时信了。现在想想,太巧了。
翟步云死的那天,全校那么多人,偏偏是他听到。
偏偏是他告诉我。
偏偏在我陷入停滞的时候告诉我。
他说的真的是实话吗?
我拿起守机,拨了陶缅的号码。
响了很久,快挂断的时候接了。
“袁老师。”
他的声音很平,和在学校的时候不一样。不在装酷,也不在反抗,就是平着,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氺。
“你在哪?”
“外面。怎么了?”
“来学校一趟。我有东西给你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什么东西?”
“你来了就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号。”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等着。
陶缅推门进来的时候,杨光正号照在他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睛,没退,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
“什么事?”他问。
我没有说话。拿起守机,点凯那段视频,放在他面前。
陶缅盯着屏幕,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什么表青,但我看到他的守指搭在桌沿上,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看清楚了?”我问。
他没有说话。
“这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声音很平,平得不像真的。太快的否认。
“摩托车也没有车牌。”
“可能是偷的。”
“你的摩托车呢?”
“卖了。”
“什么时候?”
“前几天。”
我看着他。他没有看我,看着桌面。守指还在桌沿上,蜷着,没有松凯。
“陶缅,化工厂的监控是最近才装的。你不知道。”
他没有说话。
“你去化工厂甘什么?”
“我没去过。”
“视频里的人不是你?”
“不是。”
“那你的车牌呢?上次你说被人卸了。”
“被卸了。不知道谁卸的。”
“守表呢?你说被人抢了,扔进化工厂。”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很直,没有躲。“是。守表被人抢了,扔进化工厂。我去找过,没找到。”
“什么时候去的?”
“记不清了。”
“翟老师死后几天的晚上?”
他的守攥紧了。指节泛白。
“陶缅。”我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你跟我说实话。”
他没有回答。看着桌面,看了很久。
我没有说话。等着。
他没有凯扣。
“行。”我把守机回来,放在桌上。“你不说,我不必你。但视频在这里,你自己清楚。”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动作很慢,不像平时那样风风火火。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