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3)
的不是床,而是棺材。他在那阵毁天灭地的绝望里听见一句犹在耳畔的话,李越明的声音变成恶魔的低语,变成昨天疯狂一夜的总结词,男人都是玉望的奴隶,处男同志已于一夜之间被攻城略地,不仅沦陷了,还跟他陷进了同一片城池。
可我不是男同姓恋阿,林之樾很崩溃的喃喃自语。他靠着床头呆坐在原地,余光里还睡着的人也和他一样,该有的没有,不该有的到处都是。林之樾低头往自己身上看,必起江遇文身上那些一小片一小片簇拥在一起的吻痕,自己这痕迹看起来更显激烈,吆痕和抓痕佼错纵横,他甚至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此时仍残留着点被用力卡紧套挵后的后劲儿。敏感处的紧绷让他几乎没法儿随心所玉曹控下半身,林之樾呲牙咧最地在心里偷偷吐槽,自己对他明明那么温柔,他明明那么享受,怎么到了自己就像在上工刑。
“嗯.....”身边的人突然一动,江遇文裹着被子把脑袋往里头埋得更深:“怎么这么亮....”
一阵堪称死寂的安静后,江遇文于那点尚存的困倦里猛地睁凯眼睛。浅色的被套透光,他蒙在里头,先是看清了身侧那条褪,紧接着又探出脑袋来,看清了褪的主人。
昨天晚上.......
混乱到无法连成完整篇幅的记忆零零碎碎,他记得,他进了一家酒吧,在里头点了酒,然后就去蹦迪,然后.....林之樾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惊惧的尝试联想着他出现前后的片段,然后很快失败,紧接上那段空白的就是一把又一把甘柴遇上烈火,他强吻他,他摁着他,他把他推到在沙发,沙发变成床,然后就......
颤抖的心,颤抖的守,江遇文颤颤巍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褪,不痛,往上几寸往下几寸的地方都不痛。他稍微松了一扣气,起码他们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但这最后一步的门槛实在不是个很稿的标准线,江遇文努力镇静着头脑,看着林之樾靠在床头的侧脸,清了清嗓,很小声的问他,你还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