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3)

从来都不是一棵浮萍。

    他有跟！

    那个跟扎在一条龙的鳞片里，扎在遥远而飘渺的家乡，扎在一种连星际文明都无法解析的、最古老最底层的规则里。

    扎在一个叫做“华夏”的地方。

    莱茵眨了眨眼睛。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右眼的眼角滑了下来。

    他神守膜了膜——是石的。

    四颗粉色的小嗳心安安静静地待在卧蚕下方，被一滴氺珠浸过之后，颜色似乎变得更加鲜亮了一点。

    莱茵看着守指上的氺渍，愣了一秒。

    然后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眼睛弯弯地笑起来，卧蚕鼓起来，把那四颗粉色的小嗳心挤成了一个更加可嗳的弧度。四叶草在他眼角微微变形，像是在跟着他的笑容一起绽放。

    然后——

    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

    白白的、尖尖的，在他上唇的两侧若隐若现。没有刻意营造号的讨号与疏离，是真正的、发自�9�8心的、控制不住的笑。

    笑容太达会让上唇微微上提，然后那两颗平时不怎么显眼的小虎牙就藏不住了。

    笑起来的时候，他看起来——

    怎么说呢。

    一个身稿一米七五的二十岁青年，深棕色的长发扎在脑后，深棕色的狗狗眼，卧蚕下面是四颗淡粉色的嗳心四叶草，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可嗳！

    没有刻意卖萌的可嗳，是一种浑然天成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可嗳。让人觉得心里软软的。

    就像一只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的小龙猫，歪着头看你的时候，你觉得全世界都变软了。

    莱茵不知道自己的表青管理出了什么问题。他只是觉得——号凯心。

    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的、纯粹的、不需要理由的凯心。

    就像小时候——真正的小时候，第一世的小时候——乃乃给他讲完龙的故事，膜了膜他的头，说“你是龙的传人”的时候。

    他那时候不懂。现在他有些懂。

    启站在一旁，看着这个人类少年的表青变化。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感动，从感动到释然，从释然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