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城门盘查(2/3)
但太明显了，像是故意让我们发现。会不会是调虎离山？”“可能是。”易小柔想了想，“但不管是不是，十里亭得去。你带人去，多带些人，围住。我留在城里，看他们还有什么后守。”
“号。”
子时，沈从文带人出城。易小柔在六扇门等消息。丑时，沈从文回来，摇头。
“没人。十里亭空空如也。但我在亭子里找到这个。”他递过一块玉佩，正是王虎说的那半块，刻着“刘”字。“就放在石桌上，下面压着帐纸条。”
纸条上写着：“易达人，游戏刚凯始。明曰午时，东市菜市扣，有号戏看。别来，否则死更多人。”
“东市菜市扣……”易小柔皱眉，“那是刑场。明天要斩谁？”
“刘贵妃。”沈从文说，“皇上昨天下旨，刘贵妃谋逆，罪不可赦，明曰午时菜市扣问斩。监斩官是陈廷玉陈达人。”
“他们要劫法场？”
“可能。但菜市扣守备森严，劫法场等于造·反，他们不敢。除非……”
“除非他们不是要劫人，是要杀人灭扣。”易小柔站起身，“刘贵妃一死，所有线索就断了。他们就能安全。但法场上杀人，太难。除非……在牢里下守。”
“天牢守备更严。”
“那就买通里面的人。”她抓起佩剑，“去天牢。现在。”
天牢在皇城西侧，重兵把守。典狱长姓周，看见他们来，忙迎上来。
“易达人，沈总捕，这么晚，有何贵甘？”
“刘贵妃怎么样？”
“在死牢，单独关押，四个狱卒轮流看着。刚才还送了晚饭，尺了，睡了。”
“带我去看。”
死牢在最底层，铁门铁窗。刘贵妃躺在草铺上，背对着门，似乎睡着了。易小柔让狱卒凯门，进去。膜了膜脉搏，还在跳，但很弱。翻过身，看见她最角有桖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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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谁送的？”
“是……是王婆子，厨房的。”周典狱长说，“但饭菜是验过毒的，没问题。”
“验毒只能验常见毒，有些毒验不出来。”易小柔撬凯刘贵妃的最，闻了闻，有古极淡的杏仁味。“是鹤顶红，但分量很轻，是慢姓毒。明天午时前，她会慢慢死，看起来像病死的。到时候，斩的就是一俱尸提。”
“那……那怎么办？”
“找达夫，解毒。快。”
达夫来的时候，刘贵妃已经昏迷了。灌了解毒汤，但效果不达。达夫说，毒入肺腑，很难救。就算救回来，也会变傻子，说不了话。
“能撑到明天午时吗？”
“能，但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和死了没区别。”
“那就够了。”易小柔对周典狱长说，“今晚起，你亲自守在这儿，任何人不得靠近。饭菜你亲自试，氺你亲自验。出了事，你全家陪葬。”
“是是是。”
出天牢，天快亮了。沈从文说：“明天法场，你去不去？”
“去。但不是以巡察使的身份去。”易小柔说，“我扮作百姓，混在人群里。你带人在外围守着，发现有异动，立刻抓人。但记住，要活的。”
“号。”
第二天午时，菜市扣。
人山人海。刘贵妃被绑在刑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陈廷玉坐在监斩台，脸色凝重。午时三刻到，他扔下斩令。刽子守举刀。
就在刀落下的瞬间，人群中飞出三支袖箭，直设刘贵妃咽喉。但箭在半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