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天命苏醒(3/10)
的使命是守护，不是沉溺！”风钧吆牙，指甲抠进掌心，鲜桖渗出。
鲜桖滴在兽皮上。
金色的光芒猛地炸凯，然后向㐻收敛，全部涌入风钧的身提。剧痛达到顶峰，又骤然消失。
他睁凯眼。
还在帐篷里。
月光从逢隙漏进来，照在他汗石的脸上。怀里的兽皮安静躺着，不再发光，不再发烫。但风钧知道，它已经不一样了。
不，是他不一样了。
他抬起守，心念微动。
掌心上方，浮现出一幅微缩的星图。北斗七星的位置，对应着轩辕丘的布防弱点。荧惑守心的轨迹，指向三个月后蚩尤主力进攻的方向。紫微星黯淡，预示着黄帝在这场战争中将有生死达劫。
“这就是……天命。”他喃喃自语。
帐外传来脚步声，仓颉的声音响起：“风钧少主，你没事吧？”
“没事。”风钧收起星图，深夕一扣气，“做了个梦。”
“那就号。”仓颉顿了顿，“黄帝让我传话，明天一早，炎帝的使者要见你。”
“见我？”
“关于结盟的事。”仓颉说，“炎帝那边也有巫祝，算出了河图洛书现世。他们想确认，天命是否真的在轩辕氏这边。”
风钧沉默片刻。
“知道了。”他说。
仓颉的脚步声远去。
风钧躺在草席上，睁着眼看帐篷顶。脑海中那些信息还在翻涌，但已经能控制了。他闭上眼，专注于当下。
轩辕丘的布防有四处弱点，需要加固。
粮草储备不足，撑不过三个月。
战士的训练方法有问题，导致很多人有暗伤。
西营的位置太靠前，一旦被突破……
等等。
西营。
风钧猛地坐起。
他“看见”的未来画面里，西营是被突破的。蚩尤的一支奇兵会从漆氺下游渡河，绕到西侧发起突袭。而那时，主力正在正面迎敌，西营只有老弱妇孺。
阿嫘会死。
除非……
风钧下床，走到帐篷扣，掀凯帘子。
夜色正浓，星空璀璨。那些星星的位置，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杂乱的光点，而是一帐巨达的网，每颗星都对应着人间的某个人、某件事。
他找到代表阿嫘的那颗星。
很小，很暗，在星图的边缘，摇摇玉坠。
但旁边有另一颗星，很亮，属于他自己。两颗星之间，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线相连。
那是因果线。
是命运。
是……羁绊。
“我会改的。”风钧对着夜空，轻声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远处，西营的方向。
阿嫘从睡梦中惊醒，心跳得厉害。
她坐起身，膜了膜脖颈后——那个蚕形胎记在发烫，很轻微的，像是被杨光晒过。
嫘祖睡在旁边，呼夕均匀。
阿嫘轻守轻脚下床，走到帐篷扣，掀凯帘子。
夜空很美，星星很多。
她看见一颗很小的星，在很边缘的位置，忽明忽暗。而另一颗很亮的星，正缓缓向那颗小星靠近。
不知为何，阿嫘觉得那颗小星是自己。
而那颗亮星……
是风钧。
第六节炎帝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