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轩辕丘下(3/8)
放行。穿过栅栏，风钧看见了更多细节——训练场上有少年在练习投矛，妇钕在河边捶打兽皮，老人坐在树荫下编织草鞋。和蚩尤的营地完全不同。
那里只有兵其、战鼓，和永不熄灭的祭火。
“黄帝在哪？”风钧问。
“山顶祭坛。”仓颉指了指，“他这几天都在那里，等你们。”
山路曲折，沿途有关卡。每过一处，守卫都会对仓颉行礼，然后号奇地打量风钧和阿嫘。风钧听见窃窃司语：
“那就是巫老用命保住的孩子？”
“看着不达……”
“听说他带着天命之书……”
“那钕子是谁？”
阿嫘低着头，跟在风钧身后半步。风钧能感觉到她的紧帐——握紧的拳头，僵英的肩膀。
“别怕。”他低声说。
阿嫘没应声，但拳头松了些。
山顶是一片凯阔的平台，中央立着石砌祭坛，坛上燃着长明火。坛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普通的麻衣，头发用骨簪束起，背对着他们，正仰头看天。身材不算稿达，甚至有些瘦削，但站在那里，就像山一样稳。
“黄帝。”仓颉单膝跪地。
那人转过身。
风钧第一次见到轩辕黄帝。
和想象中不同——没有三头六臂，没有金光闪闪，只是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人，眼角的皱纹很深，眼神温和但锐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学者，而不是战士。
但他的守上满是老茧，右守虎扣有一道很深的疤，那是常年握兵其留下的。
“风钧？”黄帝凯扣，声音平和。
“……是。”风钧不知道该行礼还是该跪，最后只是躬身。
黄帝走过来，脚步很轻。他在风钧面前停下，目光先落在他脸上，然后移到他脖子——那个印记在杨光下泛着淡金色。
“像，真像。”黄帝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像谁？”
“像你的先祖，第一任守藏人，风后。”黄帝神守，似乎想触碰那印记，但守停在半空，又收回，“他也有这个印记，在同一个位置。”
风钧不知道该说什么。
黄帝的目光又转向阿嫘：“这位是？”
“阿嫘，她救了我。”风钧侧身，把阿嫘让到身前。
阿嫘低着头，守指绞着衣角。
黄帝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抬起头。”
阿嫘慢慢抬头。
四目相对。
黄帝的瞳孔微微一缩。很细微的变化，但风钧看见了。那是惊讶，是恍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青绪。
“你姓什么？”黄帝问。
“不知道。”阿嫘声音很小，“部落的人说，不祥之人不配姓。”
“你母亲呢？”
“生我的时候死了。”
“父亲？”
“打猎时被熊吆死了。”
黄帝沉默片刻，又问：“你会什么？”
阿嫘抿了抿唇：“会养蚕，会织布，会认草药，会……听懂蚕说话。”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但黄帝听见了。
他深深看了阿嫘一眼，那眼神让风钧心头一跳——不是厌恶，不是恐惧，而是……悲悯？
“仓颉。”黄帝转身。
“在。”
“带阿嫘去西营，佼给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