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2/3)
只看家族地位和后辈儿郎的潜力,并不在于女郎本身。至于相貌,就更是无足轻重的东西了。“我再想想吧。”知蘅以手撑腮,陷入沉思。
云摇的提议是不错,但也得看人家是不是有那个意思不是?不然岂不成了自作多情?
……
回到家中已然暮色四合。知蘅主仆鬼鬼祟祟地跳下马车,借着夜色荫蔽靠近角门,在门上敲了三敲。
应门的却是父亲身边的奴仆,门扉打开,一张脸刚正无私不容通融:“女郎,郞主着您过去一趟。”
怎么办……
知蘅一瞬慌了神,焦灼地以目光询问云摇。
父亲既找人来此等候她,必然是发现了她这段时间的行径。他素来严厉,不如母亲好说话,若是知道她跑出去和宫奴学骑马,一定会斥责她的!
却也毫无办法,知蘅只好硬着头皮去往父母的居处。待客的小花厅内,父亲、母亲俱在,另有徐医师和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医师在内,父亲皱眉看着她,神情十分严厉。
“父亲,母亲。”知蘅嗫嚅着唇,一一见礼。
郑夫人见状不妙,忙满脸堆笑地拉了知蘅为她介绍那位老郎中:“明月珠,来,这是宫中的许国手,是徐医师特意请来替你把脉的。”
原来今日徐医师上门复诊,另找来了许国手一道会诊。陆简着人去叫女儿,这才发现她黄昏还未着家之事。
郭氏又趁机密报知蘅每日早出晚归之事,陆简十分生气,只是碍于两位医师在,尚未发作。
是以,知蘅顶着父亲不悦的视线让太医把完了脉。胡子花白的老太医捋须颔首:“嗯,小娘子这脉象倒是稳健多了,是在好转啊。”
知蘅杏眼一亮,身旁的母亲已先她一步紧张地问道:“那小女还有痊愈的机会吗?”
“这倒难说。”太医道,“绝脉毕竟是不治之症,老夫到目前也还没有听说全然痊愈的。但若控制得当,寿命自会延长,那这算是好呢还算是不好呢?”
“当然算是好了。”郑夫人喜出望外,“那依国手之见,小女还能活几年呢?”
“只要按时用药,她身子也在好转,那三五年不成问题。后续,再慢慢看吧……”
三五年虽然听着短,但比先前断言的“至多一年”已好了不知多少,更为重要的是,这让人看到了生的希望。郑夫人近乎喜极而泣:“按时在吃的,我们日日都吃……”
太医点点头:“那老夫再和徐医师商量商量,调整下女郎的方子,以待后效。”
一时郑夫人欢天喜地地同陆简请了太医去偏厅重新拟方子了,知蘅立在角落,却忐忑地想,难道不是谢怀谌的缘故?
即虽很不愿意承认,但上次发作时他在旁边,她能明显感觉到呼吸顺畅许多,甚至今日和他在一起,竟不发作了。
只是此事太过惊世骇俗,若说出来,连最最疼爱她的母亲也不会信,知蘅只好咽入腹中,心中却在思考起云摇那个提议的可行性了。
反正日录本也被他看去了,她现在倒不是很在意这个,
接近他,撩拨他,待身体痊愈后再将他一脚踹开,如是一来,岂不是一箭双雕?
女郎朱唇轻抿,脸上浮起慧黠而得意的笑,活像只小狐狸。
其他奴仆犹当是她因病情转好而高兴,唯有云摇暗暗扯了扯她的衣袖,女郎矜持一些啊喂!
但很快知蘅便笑不出来了。
送走两位医师后,陆简同郑夫人去而复返。一见到女儿,陆父那张方正威严的脸霎时便沉了下来:“你今日去了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