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三太太表弟(2/5)
壳枪不见了,但她没问。“我们就是普通山户人家,阿杏憨直捡了你回来,你能活全是你命大。我也不问你来路,但你既然醒了......”
“我会明天一早走。”
杏爹手里砍柴的刀停了停,低头继续砍柴,小声道:“南边货郎传来的消息,有个女土匪正在逃窜,悬赏金额出了一百块大洋。”
“我不是土匪。”
“你不用告诉我这些。”杏爹站起身把地上劈砍好的木柴抱去屋檐下放好。
周千菱一瘸一拐走进阿杏房间,从床底拽出一个布包。
她的衣服,枪和几块大洋。
周千菱夜里等到阿杏睡熟,换上自己的衣服,枪藏在衣服里,几块大洋塞到阿杏的枕头下。
出门看到阿杏爹站在堂屋,人看到她出来,手往前一伸递过来一把尖刀,“你的枪太显眼了,用这个防身吧。”
周千菱接过来,刀身厚实锋利,刀柄铜质鉴刻花纹,是一把好刀。装进兔皮缝制的刀袋,插在腰间,道声谢,拄着阿杏做的手杖一瘸一瘸走出杂木栅栏院子。
月朗星稀,周千菱往西边,她并不难过,阿杏爹没有做错。
腿受刀伤,身上带枪,任谁看都是危险的。
可惜渡口没把大当家杀掉,瞎眼的狮子只会更暴躁,这次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挫骨扬灰。
她身上的特征太明显,额头有旧伤,腿还有伤,要想找她确实不是难事。而且在和阿杏聊天的时候知道,现在这个时期虽然没有身份证,却有路条,也叫路证。
当地保甲开的证明,或者商会开的出行证明。
总之,她现在是什么都没有的可疑人士,要想开出新的户籍证明,阿杏说得有熟人作证担保。
原身是卖给周乙的,户籍应该是注销除名,反正是没有户籍没有身份的,用现在话说就是流民。被人卖了都没地讲理。周千菱理解的自己就是一头无主的肥羊,走路上谁抓到就是谁的。
北阳城在北口镇七八十里地,换算现代的公里数就是四十公里,只靠脚程大概一天的时间就能到。
可周千菱腿上有伤走的很慢,一路走一路装扮掩饰,同时也在极力回忆原身的记忆。
周乙在鲁山被二当家手下一刀砍死,尸体扔在后山现在大概只剩下白骨架子。周乙身高和她差不多,瘦瘦的,五官也秀气。周千菱没有户籍,可周乙有啊,除了自己知道他死了,没旁人知道。
记忆里,周乙带她去北阳城就是要去投奔他的一个表姐。路上念念叨叨说他表姐命好进了大户人家,虽然是个妾室,可现在那还有妾不妾的,都是太太喊着。
周千菱准备见见周乙这个表姐。
路上走了三天,一路走倒也平静无事,如她猜想的黑宝山的势力出了县城,鞭长莫及。
不过倒也有些南边女土匪的传闻出来,而且越传越邪乎,比如山南镇的女土匪力大无穷,单手可提起二百斤重物。
什么心狠手辣,小孩都不放过,生吃肉食。
越是靠近北阳城,越能感受热闹繁华,路上可见马车,骡车,甚至还有阿杏说的四个轮子的黑汽车咆哮而过。
不过多的还是如周千菱这边行脚的,挑着担子,推着独轮车,背着褡裢往城里去的。
周千菱衣服单薄深色粗布短打,外罩对襟坎肩早丢在渡口,秋风瑟瑟,冷风刺骨,缩头抱肩像个鹌鹑,还瘸着一条腿,全身上下透着贫穷寒酸样。
乍一看和乞丐差不多,和传闻中的女土匪八竿子打不着。
顺利进入北阳城,柏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