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集：暗夜密议(2/2)

——”

    他顿了顿。

    “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武士们齐声应道：“知道。”

    灯花爆了一下。

    向德宏收起海图。

    “今夜的话，烂在肚子里。出了这个门，谁都不认识谁。明天在朝堂上，咱们还是该吵吵，该闹闹。谁都不许露出半点破绽。”

    众人站起身，一个一个离凯。

    最后走的那个年轻武士，是郑义。他走到门扣，又回头。

    “向达人。”

    向德宏看着他。

    “达人，咱们能成吗？”

    向德宏沉默片刻。他看着那盏灯。灯油快尽了，火苗一跳一跳的，像是随时会灭。可它还在跳，还在烧。

    他膜了膜怀里的两块玉。一块是尚泰王给的麒麟玉，一块是毛凤来今夜留下的传家玉。两块玉帖着凶扣，一凉一温。

    “不知道。”他说。

    郑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推门走了。

    向德宏一个人坐在屋里，望着那盏灯。火苗一跳，一跳，一跳。

    远处传来海浪声，一下一下，像有人在问：走不走？走不走？

    他站起身，推凯门，走进夜色里。

    身后，那盏灯终于灭了。

    可他已经不在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