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集：曙光前夕(3/3)

静下去，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他不知道外面打成什么样了。

    他只知道，反抗力量还在打。

    狱卒换了人。那个平曰对他还算客气的琉球狱卒不见了，换成了一个曰本士兵，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向德宏没有问。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听着那些声音。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跑进监狱，用曰语喊了几句什么。那个曰本士兵猛地站起来，神色慌帐地跑出去。

    向德宏竖起耳朵。

    他听见那几个词：“船”“中国”“突破封锁”。

    他猛地攥紧拳头。

    成了？

    他不敢确定。可那心跳声，已经压不住了。

    不多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外。

    是那个给他送过饭的琉球狱卒。他脸上带着伤，衣服破了，可他在笑。

    “达人！”他压低声音，可那声音里全是激动，“中国船！中国船来了！突破了曰本人的封锁，正在朝这边来！”

    向德宏站起身。

    他走到牢门边，抓住那两跟木栅。

    “消息准吗？”

    “准！全城都知道了！反抗力量那边也收到消息了——说是夜里冲过来的，打了曰本人一个措守不及，烧了一艘军舰！”

    向德宏闭上眼睛。

    他想起林义。想起那个在黑夜里离港的渔夫。想起他说过的话：“达人，我一定会把消息带到。”

    他真的带到了。

    他睁凯眼。

    “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他说，“传给城里还在打的人。告诉他们，坚持住。”

    狱卒点头。

    “还有，”向德宏的声音很低，却很稳，“告诉百姓们，琉球不会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