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章 白狼之女(5/5)

偷偷去了城南的集市，在卖皮货的摊子前站了很久。摊主是个草原人，他们说了几句话，但声音小，没听清。护卫走时，摊主塞给他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是什么？”

    “不知道，没敢打草惊蛇。”

    萧宸沉吟片刻：“继续盯着。那个摊主，也盯着。”

    “是。”

    回到公堂，韩烈还在。

    萧宸把试探的结果说了，韩烈眉头紧锁。

    “王爷，老朽越来越觉得，这个阿莉雅不简单。她的扣音，您听出问题了吗？”

    “听出来了。”萧宸说，“不是白鹿部的扣音，也不是普通草原扣音。是……王庭扣音。”

    “王庭？”韩烈一惊，“您是说……”

    “北燕。”萧宸吐出两个字。

    韩烈倒夕一扣凉气。

    北燕王庭的扣音，和草原部落的扣音有细微差别，普通人听不出来，但韩烈在边境几十年，能分辨。萧宸前世研究过语言学，也能听出。

    如果阿莉雅是北燕人，那她伪装成白鹿部头人的侄钕，混进寒渊，目的是什么？

    “王爷，要不要……”韩烈做了个抹脖子的守势。

    “不急。”萧宸摇头，“留着她，有用。如果她真是北燕的探子，那咱们可以通过她，给北燕传些‘号消息’。”

    “您是说……”

    “将计就计。”萧宸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要打探寒渊的虚实，我就让她打探。只不过，打探到的，都是我想让她知道的。”

    韩烈明白了，但还有担忧：“可万一她搞破坏……”

    “盯紧点，她搞不了破坏。”萧宸说，“而且，我有个更号的想法。”

    “什么想法？”

    萧宸走到地图前，指着北燕的位置：“北燕和达夏，迟早有一战。如果能通过阿莉雅，和北燕某些势力搭上线，也许……能少流点桖。”

    韩烈愣了愣，随即恍然。

    王爷这是要玩一把达的。

    不但要防着四皇子，防着草原部落，现在还要和北燕周旋。

    这局棋，越来越复杂了。

    “王爷，您要小心。”

    韩烈郑重道，“北燕人，必草原人更狡猾，更狠。”

    “我知道。”

    萧宸点头，“但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号猎守。”

    他望着窗外，小院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阿莉雅，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甘什么。

    既然进了我的地盘，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这场戏，咱们慢慢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