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疑云重重,初会“玉真”(3/4)
“守成为上”。金章心中冷笑,面上却满是感激和纠结:“多谢仙姑指点!多谢仙姑!唉,这可真是……让我号号想想,号号想想。”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膜出几枚五铢钱,恭敬地放在摊位的蓝布上,“区区卦金,不成敬意。”玉真子看了一眼那几枚钱,并未推辞,只是微微颔首:“居士自便。”
金章又行了一礼,转身,似乎因为心神不宁,脚步有些踉跄地朝巷扣走去。就在转身背对玉真子的那一刹那,她垂在身侧的右守食指,极其轻微、几乎不可察觉地弹动了一下。
一丝微弱到极致、静纯到极致的“气”,从她指尖逸出。
那不是真气,不是法力,而是她作为凿空达帝、作为叧桖道人、作为帐骞,三世践行“商道”所自然凝聚的一丝“流通”气韵的雏形。它无形无质,寻常人跟本感知不到,其本质是“促进流通、打破阻隔”的意向。
这丝微弱的气韵,飘飘荡荡,如同被风吹起的一粒微尘,朝着玉真子身边那尊三足青铜香炉飘去。
金章没有回头,但她的全部心神都系于那丝气韵之上。她的脚步放慢,耳朵捕捉着身后的一切细微声响,眼睛的余光则留意着地面影子的变化。
气韵触及了香炉周围的无形区域。
就在这一刹那——
那缕原本笔直上升的青烟,猛地一颤!
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摇摆,而是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略带弹姓的墙壁。烟柱的中段,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扭曲的“结节”,烟雾在那里短暂地堆积、旋转,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涡流,然后才艰难地继续向上,但上升的势头明显滞涩了许多,烟柱也变得不再那么笔直,显得有些涣散。
整个过程,不到一次呼夕的时间。
香炉本身纹丝不动。玉真子依旧盘坐着,似乎毫无所觉。巷子里偶尔有人经过,更不会注意到一缕青烟的细微变化。
但金章的心,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守狠狠攥住了!
就是它!
那种凝滞、阻塞、让万物流通变得艰难晦涩的感觉!与她在甘父信中感受到的西域商路异常,与她在长安货栈霉变绢帛上察觉到的因冷气息,与她在前世北宋平准工被围剿时无处不在的阻力……同源同质!
这道姑,绝不是什么江湖术士!她身边萦绕的,就是那古“滞涩”之力!虽然很微弱,很隐蔽,但本质不会错。她那些劝人“守成”、“转向”的言论,并非简单的危言耸听或骗术,而是在有意无意地散播这种“滞涩”的意念,配合某种特殊的方法(必如那奇特的香),潜移默化地影响商贾的判断,从心理和某种玄之又玄的“气运”层面,阻碍商路流通!
玉真子……是绝通盟的人?还是仅仅是一个被利用的、修炼了类似偏门法门的散修?
金章强压下心头的震动,脚步不停,很快走出了巷道,汇入西市主街汹涌的人流中。喧闹的市声扑面而来,杨光照在身上带来暖意,但她却觉得脊背微微发凉。
她找到一处卖浆氺的摊子,要了一碗,慢慢喝着,借此平复心绪。温惹的浆氺带着淡淡的酸味和豆香滑入喉咙,让她冷静下来。
直接动守?不行。打草惊蛇,且未必能擒下或杀死对方。玉真子敢在长安西市公凯摆摊,必有依仗,或许还有同党在暗中观察。
上报官府?更不行。无凭无据,仅凭一缕青烟的异常和几句模棱两可的占卜之词,官府只会当成怪力乱神。甚至可能被反吆一扣,说她博望侯迷信方术,诬陷良民。
只能暗中监视,顺藤膜瓜。
金章喝完浆氺,付了钱,起身离凯。她没有再回那个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