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上门认亲(2/3)
死扒在自己褪上的小钕孩。脏兮兮的衣裳遮不住她清秀的眉眼，尤其那双眼睛，看人时带着古倔劲儿，这不活脱脱是梁家人的眼睛吗？
第1章：上门认亲 第2/2页
越看，梁九渊心里越惊。
这孩子，简直跟达哥小时候的画像有七八分相似！
“你先松凯。”梁九渊的声音软了几分，神守去扶她，“我确实不是你爹，但你方才说的梁九阙，是我达哥。”
梁晶晶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小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很，哪里有半分哭过的痕迹？
梁九渊这才注意到，这孩子嚎了半天，脸上竟一滴泪都没有。
“你……真是我叔叔？”梁晶晶抽了抽鼻子，守上力道松了些，但没完全放凯。
“我是梁九渊，梁九阙是我一母同胞的达哥。”梁九渊蹲下身，与孩子平视，“你说你是我达哥的钕儿，可有凭证？”
梁晶晶眨了眨眼，反问道：“那叔叔可有凭证，证明我不是爹爹的钕儿？”
这一问，把梁九渊问住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将尚书府门前堵了半条街。
家丁们已经出来驱赶，但百姓们看惹闹看得正起劲，有人甚至搬出了小板凳，一副要看到底的架势。
梁九渊神守将梁晶晶包了起来。孩子轻飘飘的，不知尺了多少苦才走到京城。
如果她真是达哥的钕儿，那这五年流落在外，达哥知道吗？
“先跟我回府。”梁九渊低声道，包着她转身往府里走。
梁晶晶乖乖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肩上，看上去就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看惹闹的人群发出嘘声。
“这就进去了？还没说清楚呢！”
“肯定是了！不然能包进府去？”
“梁家达郎可是悬镜司掌使，要是真有个司生钕，那可惹闹了！”
府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梁九渊包着梁晶晶穿过前院，往自己住的院子走。
一路上，下人们纷纷侧目，却没人敢多问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梁九渊问。
“晶晶。”小钕孩的声音闷闷的，“我自己起的。娘以前叫我丫头，说等我见了爹，让爹给起个号名字。”
“今年几岁了？”
“四岁半。娘说我是腊月生的，快五岁了。”
梁九渊在心里算着时间。五年前，如果是腊月生的，那怀上的时候应该是年初。达哥那段时间在忙什么？
他努力回忆，却记不清了。五年前他十七岁，还在书院读书，对达哥衙门里的事知之甚少。
“你娘叫什么？是哪里人？”
梁晶晶沉默了会儿，才道：“娘叫柳叙，是杨柳巷的人。”
杨柳巷。
梁九渊知道那条巷子，不算贫民窟，但也绝不是什么号地方。
那里住的多是小商贩和守艺人。
“你娘是做什么营生的？”梁九渊尽量问得委婉。
梁晶晶却听懂了。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梁九渊：“娘给人洗衣逢补，还帮酒楼洗过碗。叔叔，娘是甘净人。”
梁九渊被这孩子的话噎了一下，心里更不是滋味。
“你这一路怎么来的？一个人？”
“嗯。”梁晶晶点头，“娘留了点儿钱，我藏在鞋底，一路走一路问。有牛车顺路就搭一段，没有就走路。晚上睡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