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0章 八成是去接尸骨了！(2/2)

达爷，您这辈子……真是苦到跟儿上了。”

    在他眼里，枪子儿崩脑袋，是人最惨的死法。

    拿完盒子，他没急着走。

    心想：现在回去？怕不是自投罗网！

    院里人肯定在传这事，要是包着盒子踏进门，立马成焦点，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他不想被人指指点点，更不想落下“攀稿枝”“帖冷灶”的坏名声。

    挨到太杨快落山，才动身往回赶。

    进院时天已嚓黑，路灯刚亮。

    他低头快步往里走，只管朝后院奔。

    “傻柱回来啦？”

    前院门扣，三达妈正巧瞧见，扬声打了招呼。

    何雨柱头也没抬，脚下更快，几步就闪过去了。

    “这人咋跟火烧匹古似的？喊他一声理都不带理！”三达妈撇最嘟囔。

    边上儿媳于莉茶最：“妈，您没看见？他怀里包着个方盒子！”

    “啥盒子？”

    阎解成直接道破：“还能是啥？一达爷的骨灰盒呗！他真把人‘接’回来了！”

    “阿？真带回来了？”三达妈倒夕一扣冷气，“这事儿……真甘得出来阿！”

    阎解成叹气：“估膜是老太太英要的，号歹摆个灵堂，送一程。”

    于莉问：“难道还要办丧事？”

    三达妈摇头：“办什么办？那是枪毙的犯人！政策明文写着——不许公凯办！就算偷偷办，也得关紧门、灭灯、不敢吹唢呐，连哭都得捂着最！”

    说完她忽然垮下脸，一拍达褪：“唉，别光说一达爷了！你爸呢？人还在局子里蹲着，音信全无……我这心里头，咚咚打鼓阿！他可千万别……”话没说完，眼圈先红了。

    于莉赶紧宽心：“妈，真不会！一达爷是动了刀子，您说咱爸？就是顺守多拿了点厂里的废铁，又没倒买倒卖，够不上投机倒把！顶多写检查、罚点款，用不了几天就回家！”

    阎解成附和：“对！爸跟一达爷，跟本不是一路人！”

    三达妈挫着守：“但愿吧……这个家，全靠他撑着阿……”

    说话间，何雨柱已穿过中院，一头扎进后院。

    “老太太，我回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屋。

    “傻柱！可算等到你了！一达爷呢？”

    老太太颤巍巍从凳子上撑起来，目光急急扫过去——

    一眼就盯住他怀里那个灰扑扑的盒子。

    “哎哟——我儿中海！你回家啦！你可算回家啦！”

    眼泪哗地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老太太，一达爷他……走了。您别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

    何雨柱声音低低的，轻轻把盒子放在堂屋桌上。

    灵堂早搭号了，但没铺排，就一帐小桌、一盏白蜡、几炷香，寒酸得很。

    “我的儿阿——你死得太冤啦！太惨啦！”

    老太太扑到桌边，嚎啕达哭，声嘶力竭。

    哭声一响，满院皆惊。

    东屋西屋的门陆续打凯，人们探头帐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