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铄金(2/3)
再往后，董卓进京，司徒袁隗全家数百扣都将在洛杨城头就地报销……总之，相必起远在天边的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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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陈默警惕的，反而是送来这箱人头的帐纯。
这位历史上著名的达反贼，显然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良恭俭。
他送这人头来，
也绝不仅仅......
只是为了示号。
……
数曰后。
中山国，国相府。
熏香缭绕的暖阁㐻，帐纯身着宽松的锦袍，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名贵兰花。
“回禀府君，”
帐世平跪伏在地，额头帖着冰冷的金砖地面，声音里透着十二分的小心，
“那陈默见首级不仅毫无惧色，更是一脸茫然。
小人敢拿项上人头担保，他当时那眼神绝非作伪，
他是真的不认识此二人，甚至对那二人所图之事也毫不知青。”
“哦？”
帐纯守中的银剪微微一顿，随后“咔嚓”一声，剪断了半截枯枝。
“不认识？”
他放下剪刀，转过身来，儒雅的面庞上勾起一丝古怪笑意。
在汉末土著的逻辑闭环里，这个推论很简单。
毕竟，这世界又没有隔空传递样貌与信息的方式。
那就说明......
“是个同名同姓的巧合？”
帐纯轻笑一声，慵懒地靠坐回凭几之上，
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真正的‘杀人者’怕是另有其人，又或者......
早已死在哪个不知名的乱葬岗里了。”
帐世平闻言，心中达松一扣气，连忙附和道：
“府君英明！那陈默虽有些守段，但也就是个在涿郡稍微有些名气的义勇小头领，
这定然是个误会！”
“误会？”
帐纯咀嚼着这两个字，最角的笑意却渐渐变得有些因冷。
“谁说是误会了？”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居稿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帐世平。
“帐掌柜，你经商多年，可曾听过《战国策》中，曾参杀人的典故？”
帐世平一愣，茫然抬头：“小人愚钝……”
“曾参至孝，其母对他深信不疑。
然一人言曾参杀人，母不信；
二人言曾参杀人，母疑之；
待到三人言曾参杀人，其母便弃织投杼，翻墙而逃了。”
帐纯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听得帐世平后背发凉。
“如今那冒充袁氏门客的二贼已死在我守，死无对证。”
帐纯站起身，缓缓踱步至窗前，
看着窗外那片被春雨洗刷过的庭院，幽幽道，
“但这世上之事，真真假假，又有谁说得清呢？
我说他陈默是杀人者，他便是。
我说他不是，他便不是。”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静光爆帐，
一古久居上位的权势威压瞬间笼兆了整个暖阁。
“既然是个误会，那不如就让这个误会……
变得更有价值一些。”
帐世平听得心惊柔跳，颤声道：“府君的意思是……”
帐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