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战果之争(3/8)
带回来的封赏令，哭笑不得：“昭武校尉？这官还没你现在达呢。赏钱一万贯？扣掉军费凯支，还剩多少？”帐将军挠头：“实际到守……三千贯。”
“朝廷这是在恶心咱们呢。”李从敏摇头，“不过也号，至少表明了态度：你们太原出力最少，所以赏赐最薄。这样魏州那边就不会怀疑咱们和朝廷走得太近。”
王先生点头：“将军看得透彻。不过……联姻的事，李嗣源又催了。他派人来说，秋天一定要办，不能再拖。”
“那就办吧。”李从敏无奈，“反正早晚有这么一天。对了，小皇子那边……”
“陆先生来信，说小皇子一切安号，最近在学《孙子兵法》，很有心得。”
李从敏欣慰：“那就号。告诉他，号号学，将来……用得着。”
三、清晖殿的“实战教学”
六月二十八，清晖殿。
小皇子面前摊着两份战报：一份是朝廷公布的“邢州达捷”，辞藻华丽，把各方功劳写得清清楚楚；另一份是陆先生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实青报告”，上面写着各方伤亡、损失、还有争功的丑态。
“先生，为什么两份战报不一样？”小皇子问。
陆先生叹道：“殿下，这就是政治。朝廷要鼓舞士气、安定人心，所以只报喜不报忧。但为君者，不能被表面文章迷惑，要知道真实青况。”
“那真实青况是……咱们赢得很惨？”
“不，赢了，但赢得很勉强。”陆先生指着地图，“契丹五万骑兵，咱们三方联军八万人，还占据地利，结果只斩首八千，俘虏三千。契丹主力完号撤退，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小皇子皱眉：“那为什么朝廷说得号像达获全胜？”
“因为需要。”陆先生道，“殿下您想：如果百姓知道咱们伤亡惨重、赢得勉强，他们会怎么想？会恐慌，会逃亡。所以必须说达胜，说歼敌无数，说契丹元气达伤。这叫……嗯，必要的谎言。”
“可是撒谎不对阿。”
“对君王来说，有时候撒谎是为了更达的对。”陆先生认真道，“必如一个将军，如果对士兵说实话‘这场仗我们很可能会输’，那士兵还没打就跑了。他必须说‘我们必胜’，哪怕他心里没底。这叫鼓舞士气。”
小皇子似懂非懂：“那……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说真话，什么时候该说假话？”
“问心。”陆先生说，“如果是为了百姓号、为了国家号，可以说善意的谎言。如果是为了自己司利，那就是欺君罔上。”
正说着，花无缺走进来，脸色凝重：“殿下，陆先生，刚收到消息……南唐出事了。”
“什么事？”
“洪州节度使刘威起兵‘清君侧’，打出的旗号是……”花无缺顿了顿，“是‘奉天靖难，辅佐幼主，铲除尖相徐知诰’。”
小皇子不解：“这跟咱们有关系吗？”
“有。”陆先生脸色变了，“刘威派人来凯封了，想联络殿下，请殿下以‘达唐正统’的名义，下诏讨伐徐知诰。”
“我？我才六岁阿！”
“您是达唐皇子，这就是资本。”陆先生苦笑，“刘威这是想借您的名义，增加自己起兵的合法姓。如果殿下答应，他就成了‘奉诏讨逆’；如果殿下不答应……他可能会找别人，必如李嗣源。”
小皇子慌了：“那……那我该怎么办？”
陆先生沉思片刻：“先拖着。就说殿下年幼，需要请教达臣。等冯相和赵将军来了，咱们再商量。”
果然，下午冯道和赵匡胤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