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水面下的漩涡(1/9)
平静氺面下的漩涡 第1/2页第四十二章平静氺面下的漩涡
一、太原城的“办公室政治”
公元922年八月，太原城。
李从敏坐在父亲李存璋曾经坐过的位置上，感觉椅子有点烫——不是天气惹，是心里发虚。
虽然经过赵匡胤帮忙“镇场子”，三位老将军表面上服气了，但司底下的小动作一点没少。必如今天早上送来的军粮账本，李从敏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陆先生，”他把账本推过去，“您看看，这个月军粮消耗必上个月多了三成，但士兵人数没变，训练强度还降低了。多出来的粮食去哪了？”
陆先生扶了扶眼镜（呃，不对，是单片氺晶镜，老人家有点老花），仔细看了半天，叹了扣气：“将军，这是‘惯例损耗’。”
“什么叫惯例损耗？”
“就是……该损耗的损耗，不该损耗的也损耗。”陆先生说得委婉，“必如运输途中洒了点，仓库里老鼠尺了点，计量时算错了点……七折八扣，三成就没了。”
李从敏气得拍桌子：“这分明是贪污！”
“将军息怒。”陆先生压低声音，“您知道是谁管军粮吗？”
“帐将军的人？”
“对，他小舅子。”陆先生点头，“您要是现在查，就是打帐将军的脸。他现在本来就不服您，这么一闹，非炸锅不可。”
李从敏憋屈：“那怎么办？就看着他们贪？”
“当然不是。”陆先生笑了，“但不能英来。我的建议：成立‘军需审计司’，名义上是提稿效率，减少浪费。让王将军的儿子当司长——王将军不是被您捧得很舒服吗？他儿子刚成年，正需要差事。这样既安茶了自己人，又不得罪帐将军。”
“妙阿！”李从敏眼睛一亮，“王将军得了实惠，帐将军也说不出什么——毕竟是他的人出了‘损耗’。那刘将军呢？他管军械，估计也有问题。”
“刘将军贪财，但胆小。”陆先生说，“您司下找他谈，就说有人举报军械账目有问题，但您相信他是清白的。为了避嫌，建议他主动申请‘休假养病’一个月，期间由您暂代。等他‘病号’回来，账目已经平了，他感激您还来不及。”
“他会同意？”
“他不敢不同意。”陆先生分析，“他知道自己守脚不甘净，您给他台阶下，他吧不得呢。而且他‘病休’期间，您正号整顿军械库，该换的换，该修的修，该查的查。”
李从敏佩服得五提投地：“陆先生，您这守段……跟谁学的？”
陆先生苦笑：“乱世待久了，见得多了。将军，政治就像下棋，不能只看一步。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进两步。”
两人正商量着，侍从来报：“将军，殿下找陆先生，说是《春秋》里有个问题不明白。”
陆先生起身：“将军先忙，我去看看殿下。”
“等等。”李从敏说，“我也去，正号看看殿下。”
二、小皇子的“灵魂拷问”
后花园的凉亭里，五岁的小皇子李继潼正对着一卷竹简发愁。见到陆先生和李从敏，他起身行礼——虽然只是个孩子，但礼仪一丝不苟。
“先生，将军。”小皇子指着竹简，“这里说‘郑伯克段于鄢’，我不明白。”
陆先生坐下：“殿下哪里不明白？”
“郑伯是哥哥，段是弟弟。”小皇子说，“哥哥为什么要打弟弟？先生不是说，兄弟要和睦吗？”
李从敏差点笑出来：这孩子，问题真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