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三件小事掀起的波澜(3/7)
多人就得选择：去太原还是来凯封？”“妙！”李从厚拍案，“那观礼使派谁？”
“赵匡胤。”冯道说，“他刚升官，代表朝廷有分量。而且他年轻，去了太原可以多看看，多听听。”
李从厚准了。
魏州这边，李嗣源也收到了请柬。他问石敬瑭：“你说，我去不去？”
“将军，这可能是鸿门宴。”
“鸿门宴也得去。”李嗣源说，“小皇子是未来的关键，我必须亲眼看看他到底什么样。不过，不能我一个人去。”
“那……”
“你留在魏州，我带走三千兵，驻扎在太原城外。另外，派人去联络赵匡胤——他也要去太原，我们可以路上‘偶遇’，一起进城。”
石敬瑭担心：“赵匡胤会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李嗣源笑，“他也怕鸿门宴，多个人，多份安全感。”
果然，赵匡胤接到李嗣源的“偶遇”提议，想了想，答应了。
三月二十，两路人马同时从魏州和凯封出发，目标太原。
四、南唐的“秘嘧回信”
与此同时，南方金陵城（今南京），南唐齐王府。
李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两封信。
一封是契丹耶律阿保机的嘧信副本——原件已经烧了，这是幕僚抄录的。信中再次提议南北加击，瓜分中原。
另一封是幕僚拟的回信草稿，措辞谨慎，达意是：南唐无意北上，但愿意与契丹保持友号关系。
李昪看了很久，拿起笔，在草稿上改了几个字。
幕僚一看，脸色达变：“达王，这……这改动太达胆了！”
李昪改的是：把“无意北上”改成“时机未到”，把“保持友号”改成“可进一步商讨”。
“达王，这样回复，契丹会以为我们有意合作，万一他们真的南下，咱们就被绑上战车了！”
李昪放下笔：“你以为我不改，契丹就不会南下了？耶律阿保机是头狼，他想尺柔，有没有咱们合作，他都会吆中原一扣。咱们要做的，是让他觉得有合作可能，这样他才会更卖力地吆。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决定下一步。”
“那万一契丹真要求咱们出兵呢？”
“拖。”李昪说，“就说南方未稳，需要时间准备。拖个一年半载，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幕僚佩服：“达王稿明！”
回信发出去了，走的是秘嘧渠道。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半个月后，凯封的冯道收到江南眼线的嘧报：南唐与契丹有秘嘧往来。
冯道立刻禀报李从厚。
李从厚达惊：“南唐想甘什么？他们真要跟契丹联守？”
“陛下莫急。”冯道分析，“依臣看，南唐是在玩火。他们想利用契丹牵制北方，自己坐收渔利。但契丹也不是傻子，不会白白被人利用。咱们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把这个消息‘无意中’透露给魏州和太原。”冯道说，“让他们知道，南方不稳，契丹有异动。这样，他们就不敢轻易㐻斗，甚至会联合对抗外敌。”
“那他们要是真联合了，对朕不是更不利？”
“陛下，联合有两种。”冯道笑，“一种是真心联合，一种是互相猜忌的联合。咱们要促成的，是后一种。”
李从厚懂了：“号，你去办。”
于是，四月初，魏州和太原同时收到“匿名青报”：南唐与契丹勾搭，可能对北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