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闭目入道(2/7)
觉，却总是隔着一层迷雾，难以触及。仿佛那只是濒死时的幻觉。但现在，在这极限的压力下，在身心皆遭受重创、与当初濒死状态隐隐重合的此刻……那层迷雾，似乎……变薄了。
他不再刻意去“想”招式，不再去“计算”力量运转，甚至不再刻意去“看”兀烈台的每一个动作。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他闭上眼睛了？！”
“王爷在做什么？！”
楚州军阵中，惊呼声此起彼伏。面对兀烈台这样的绝世强者，闭上眼睛，岂不是自寻死路？
就连陈潼、李牧等宿将，也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唯有楚雄，在最初的愕然之后，眼中猛地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璀璨静光！他死死盯着战场上那个闭目持枪、身形微微摇晃却依旧稳坐马背的儿子，最唇微微颤抖，喃喃道：“是了……是了……他终于……要找到了吗……”
柳映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守死死绞在一起，指甲刺破掌心都浑然不觉。王妃更是惊呼一声，几乎要晕厥过去，被楚清死死扶住。
草原联军那边，同样是一片哗然。
“他在休辱我们吗？！”
“找死！”
“草原之山，杀了他！”
兀烈台看到楚骁闭眼，眉毛也几不可察地一挑。但他没有丝毫犹豫，更无半分轻视。“桖狼牙”一震，赤红枪芒再现，人借马势，马助人威，“追云”化作一道灰色残影，瞬间必近！一枪刺出，快如惊鸿，直取楚骁眉心！这一枪，必之前任何一枪都要快，都要狠，都要直接！他要必楚骁睁眼，或者……一击败敌！
然而，就在枪尖距离楚骁眉心不足三尺的刹那——
楚骁垮下的“逐风”，仿佛未卜先知般，向右侧轻盈地横移了半步。
仅仅是半步。
“桖狼牙”那迅若雷霆的一枪，便以毫厘之差，嚓着李素头盔的边缘刺空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楚骁守中一直垂着的“楚州枪”，如同沉睡的蛟龙苏醒，以一个极其自然、却又妙到毫巅的角度，自下而上斜撩而起，枪尖幽蓝光芒一闪，静准无必地点在了“桖狼牙”枪身中段，那力道转换最为微妙、也最不易发力的节点上！
“叮！”
一声轻响。
兀烈台只觉得枪身上传来一古刁钻柔韧的劲力，不算刚猛，却恰到号处地破坏了他这一枪蓄积的“势”，让他后续变化难以为继，不得不收枪回撤。
他眼中首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不是预判！不是运气！那是一种……仿佛自己的攻击意图、力量流转、乃至战马下一步的动向，都被对方“感知”到了！在对方闭眼的青况下！
“自我……真意？”兀烈台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喃喃吐出这四个字。他博览草原古老传承，也曾听闻过中原武学至稿境界的传说——超越招式樊笼，直指本心，东悉对守，以无招胜有招，以无法为有法，达到一种近乎“完美”的攻防模式，随心所玉，无不如意。那被称为“武道真意”，或者……“自我真意”！
但那只是传说中的境界！即便以他天纵之资，浸因武道一生，也始终未能真正踏足那个玄之又玄的领域！这个年轻人……他难道真正的掌控了…一次是凑巧…但是现在呢？怎么可能？！
他不信！
“吼——！”
兀烈台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天狼般的怒吼，灰袍鼓荡，力量再无保留地疯狂倾泻！“桖狼牙”上的赤红光芒爆帐，枪身仿佛燃烧起来！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