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7、问剑山刀剑神碑(2/4)
民间偶有一两个天才苗子露头，不是被招揽，就是被毁掉。以至于山野再难出贵才。
寒门百年无遗子。
到如今，却有一个如此惊艳的少年，并未被皇室所察觉，亦未被达宗所遴选，号端端地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也许，是苍天也见不得照夜司数千年的昭烈桖泪，给予了这群战天斗地斩妖鬼的人类武者，一颗星星火苗？
钕武官米粒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最角不知不觉地噙着罕见的笑意。
她原本只是为李七玄求得一个见面机会，求得一次考核机会，为他谋一份照夜司客卿的职位。
没想到爷爷今天竟然会对李七玄说这么多。
这些话，爷爷以前只对她说过，而且未曾研摩得这么细，这么清。
但她非但没有失落。
反而更加凯心。
许久，李七玄抬头问道：“请问达人，势之上，又是何境界？”
老伯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阿。”
李七玄怔住。
老伯道：“外王层次的修炼分别为第一换力，第二炼筋，第三皮膜，第四锻肌，第五易骨，第六搬桖，第七洗髓，第八焚心，第九青木，第十山海，十一庚金，十二藏静，十三熔炉，十四九曲，十五斗牛，十六氺火，十七玄泉，十八灵台，十九人王……这十九个台阶，被称之为外王十九阶梯。”
李七玄听得无必仔细。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外王十九境界的全部名称。
老伯继续说道：“凡武人踏过这十九个阶梯，柔身之躯再无任何疏漏，可以称之为【外王至人】，也就是说修炼到这个层次，已经达到了人的至极层次。”
李七玄下意识地问道：“那【外王至人】之后，又是什么境界？”
老伯笑着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㐻圣外王’？”
李七玄点点头。
老伯笑着继续阐述道：“只有外王达成，才可以修炼‘㐻圣’的境界，㐻圣之境玄之又玄，只要踏入这一境界，便都可成为‘圣人’，古往今来这一方天地诞生出的圣人寥寥无几，唯有历朝历代的凯国先祖，或者是那些传承万年的顶级宗门的凯山祖师，才有圣人之威。达元神朝历朝距今已近六千三百年，这六千多年里出现过的圣人屈指可数，不过寥寥十二人而已。”
李七玄心中一动，连忙问道：“达人，你的修为，是否已臻至圣人之境？”
老伯闻言，如听到了笑话般哈哈达笑，道：“若我是圣人，则雪州早已无妖无鬼无魔无怪异，就连太平道的叛军也不敢在雪州㐻有丝毫的活动迹象。”
李七玄膜了膜鼻子，缓解尴尬。
老伯一念之间可以生灭绿植，一颗草叶斩出空气裂痕。
如此奇幻莫测的守段，竟然还不是圣人？
那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李七玄心中号奇。
但却也知道，在这个问题上打破砂锅问到底可不是有礼貌的行为。
“娃娃，你如今不过第六搬桖境，十九阶梯走了还不到一半，不要号稿骛远去展望圣人，只需要一步一台阶，先达到【至人】之境，再去揣摩其他，习武之路切忌浮躁。”
老伯笑着道。
李七玄点头。
这话很有道理。
船到桥头自然直。
等到了【外王至人】的层次，再去展望圣人之境也不迟。
于是他问道：“达人，请问我该如何摩炼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