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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沧渊身侧,在牵扯他衣袖时抹一把泪在沧渊手背,趁他定身之际擅自搜出冰玉箜篌。“伏月!”沧渊头一回如此直呼她姓名,急得眉头紧拧。
界离见状几欲上前:“不可胡来!”
然而九炁尾巴横扫,硬生生把界离逼退回原地,她再想动身,已听得一声刺耳弦音,巨兽急速朝伏月袭去。
“望星祈月阵!”界离对其余二人唤道:“一人布阵,一人召月,我来点星。”
云弥回应,当即施符:“乾坤为界,星月固基,以我符阵拘行四方!”
沧渊随之引召:“太阴破冥夜,清辉耀苍穹,以我诚心叩广寒!”
界离平日很少像今日这般念咒:“夙星列阵,罡气为凭,承天命,受吾令!”
伴随灵符燃烧,万星辉芒皆聚于此,月影华光以星定位,化作无数丝线簌簌射下,落在九炁周身交织成网。
九炁被困网中,发了狂似的扑打阵法,换来皮肉被星芒灼伤,留下斑驳血迹。
伏月趁机抚弦,凄厉乐音却叫众人恨不得马上堵了耳朵,然而还是钻进脑海,惹得额角一阵阵抽痛。
三人既要受此折磨,又要撑着阵法,险些就要厥过去。
界离传音给沧渊道:“教教她如何弹奏,这样漫无目的地一通乱来,怕是耗尽精力都取不来半分效果。”
沧渊感到棘手:“也就只有最简单的清心曲可以一试了。”
他与伏月道:“听我说的做,结合一念清心来化解浊气,以此藏匿恶灵。”
伏月全听他指导,尽量平静心情去拨弦捻指,乐音总算和缓下来,并有清心静气之效。
可在弦上浊气渐散时,她猝然一口闷血覆过唇齿,身体开始阵阵发虚,每一次弹指都格外吃力,好不容易成形的曲调,登时又乱作一团杂音。
“不好,”沧渊手头微顿,欲想撤阵,失神间差点被自身术法反噬:“如此下去,伏月支撑不了多久,不等恶灵携带的浊气散尽,她便要先灵力衰竭而亡。”
第62章 榻前缱绻您可以用这个惩罚我
伏月听到这话,仍在拨弦道:“鬼神在此,我应当不会轻易死掉吧,就算耗尽我这微小灵力,能够物尽其用便满足了。”
界离见其连嘴角血渍都顾不上擦去,可这人有没有想过,若死在此处即是天定命运,换作过去鬼神是万万不会插手,如今为何笃定她不会见死不救?
她发觉伏月总盯着自己耳侧看,忽然想起那枚耳钉,原来是赌她也会对别人垂怜心软。
界离回答:“尽力就好,没必要拼上性命。”
伏月表面应下,实则界离看出来,此人暗自铆足了劲在抚动丝弦,每一声高扬弦音下,都是用命在耗损。
几轮下来,解厄蝶力量虽小,但有神物经筋辅助,加上伏月眼泪泣下,催眠恶灵之余当真逐渐化解浊气。
“马上,马上就好了,撑住……”
蝶人低哑的话音钻入耳中,界离念及伏月可能随时倒下,她逼不得已,此刻聚力向前重推,击打在九炁身上。
九炁痛而嘶吼,直叫云弥与沧渊望来,他们都知道,界离若伤及瑞兽将遭到外界怎样的谴责,本就处于风口浪尖上的鬼神,再扛不住更多质疑了。
可偏偏就是此击,配合伏月所做,几乎磨掉九炁八分精力,它摇摇晃晃地倒下去,轰然坠翻在地面,靛蓝眼睛张张合合,最终缓缓闭上。
在探过它再无起身余力时,周遭幻境逐步退去,现出狼藉的外面世界,沧渊去搀起伏月却看见一道不详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