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金童救母(2/3)
比赛,为两人迎来生机。”谢娘子望向发话之人:“这两位是?”
阿银奔来牵住界离手掌:“是好心送我回来的姐姐,亦是辛白的救命恩人。”
后来看向云弥:“这位应是姐姐的侍从,也是极其善心之人。”
界离从孩子掌中抽出手道:“本是举手之劳,但未料你们不愿见阿银归家,属于是好心办了坏事?”
谢娘子观其手指细长韧骨,禁不住提及:“姑娘是习武高人?想必能力非凡,既能顺利带阿银返家,再带阿银出去应当不成问题吧。”
谢郎急于从银袋子里掏魂魄来付:“我与夫人愿倾尽所有,只求您将阿银带离这吃人的地方!”
界离却道:“若我没记错,不出三日这场戏便要开场,他们最迟明日就会来拿人,短短一天内我们恐是难以再次自由出入。”
云弥补充说:“我家主人还有要事在身,须得在这里多留几日,请二位谅解。”
谢夫人十足小心地试探:“敢问姑娘是何等要事,若我等能助姑娘提前办好,姑娘便能早日出境。”
界离思虑一番,开口说:“我们要见仙官长赢,你们能帮?”
夫妇二人面面相觑:“这……仙官常居镜中境中心区域,而镜中境以位置变幻莫测闻名,实在难以捉摸到仙官行踪。”
阿银骤时凝眉:“仙官长赢作恶多端,姐姐何必去见这种人?保不准会丢了性命。”
这方界离佯装坦然说:“昔日故友变成如此模样,自然是要去劝解一番,改不改过是他的事,权当我来过就好。”
屋内忽然陷入一片沉默,谢娘子抿了抿发干的唇角,终是道:“斗兽戏场上可以观得仙官临席,只是那时我们便再无机会逃出去了。”
“斗兽场上九死一生啊,”谢郎努嘴,惶惶欲泣:“姑娘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见您身下影虚,定是修为高深,藏起他们娘俩应当不是什么大问题。”
云弥上前一步:“二位这般强求,是想把主人往火坑里推?主人本不愿抛头露面,但为了你家孩子与守境兵士起了争执,现下已经做不了更多。”
夫妇两人顿时无言,应当也是知晓此事不易,抱住阿银又叹又泣:“实在抱歉,是我等心急,让你们为难了。”
面前夫妇与其子目光灼灼,眼看这最后一根稻草也扒不住,瞳眸里透着万般惊惶。
界离见惯了这种眼神,当人濒死之际,只会较此更加绝望。
她沉吟片刻,到底提到:“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如果金童能够获取全胜,或许能引来仙官注意,彼时与其近距离接触,若能帮我办成一件事,何尝不是两全其美?”
谢娘子听之一愣:“可……近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能从斗兽场上活着出来,让一介弱小孩童去凿石制神像计时,不等挖出一道小口子,人便已经被饿狼吸空了骨髓。”
界离转看向云弥,瞬间令云弥提神:“我这位侍从极其擅符,简单灵符又不依赖多高深的修为,阿银可在短时间内习得一二,挖凿石像应该不成问题。”
阿银登时从夫妇怀抱里脱出身来:“此言当真?我习得符术后可保娘亲性命无虞?”
云弥事事皆要看过界离脸色,这番见她话意已决,于是欣然附和说:“此法不失为一种良策,主人既然开口,我定竭尽所能授教,但最终成与不成还得看你自己。”
谢郎当场感激涕零,掂起整只银袋子往云弥手里塞:“小小心意,望二位笑纳,我家人性命全都依仗你们了。”
阿银接连拍拍胸脯:“姐姐放心,我一定跟着大哥哥好好学,一切为救下母亲,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