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斩杀命官(2/3)
积德行善,日念清心,在冕城庇护下活得很好。”“又是这样的话术,”元台面态仓惶:“她去往冕城前发病那样急,血……满目都是血,我分不清是鬼神的,还是她的,怎么可能到了冕城,靠念咒行善就能轻易缓解!”
界离眼神往甬道深处微瞟,后看向净凌斯:“神官是想给犯人仁慈,何不想想这相当于给亡魂再次蒙冤。”
净凌斯愧笑欠身:“还请大殿通融,就当是给下官一个恩惠。”
他示意兵将:“快为其整理仪表,元姝姑娘要过来了。”
“阿姝,”元台听到这个名字,蓦然站起,攀在玄铁栅栏上左右观望:“阿姝在哪里?你骗我,阿姝怎么可能过来这儿!”
其人猛然推开兵将,刚扎好的头发再度凌乱,他落魄跌坐在地,苦笑不得:“被鬼神盯上的人哪有活路,求她施恩更是荒谬之谈,我见不着阿姝了,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哥哥。”
记忆里轻柔话音在耳畔响起,元台泪眼朦胧里仿佛看见元姝青裙拽地,温婉娴静地朝他而来,徐徐伸出手马上要与他手掌两两相握。
待到温热触感传来,他浑身战栗,呼吸陡然一滞:“阿姝,真的是你?我们……是死了?为何还有温度?”
云弥就要提起行者手里铁鞭,试探望向界离:“是否要?”
界离不看那与元台相隔冰冷栅栏的女子,稍许侧身:“不,神官都亲自带人来了,我还能阻拦?”
净凌斯闻声神态舒然,他举步至界离身边:“大殿其实也不像传言那般,实则铁面之下还是能通达人情。”
她转眸:“传言那般,是哪般?”
“守正不阿。”
他说了个稍微好听点的词,毕竟云弥的眼睛实在把他盯得紧。
界离面无波澜,她余光瞥见兵将退出囚舍,其中两人终于相聚。
“阿姝……”元台泣出声来,急着拍净衣袍,又赶忙束起乱发,和着眼泪把脸庞擦白:“还有温度,我们不是死人,你等等,哥哥这就理好衣冠。”
“你别看我现在的样子,”兵将递衣下,他重新穿起绯红官服,抖一抖袖摆:“好了,我可是朝廷命官,穿好吃好睡好。”
元姝眸中一汪泪水,伸手抹去元台眼尾黑灰,顺着他的话哽咽道:“我也一样,得神官关照,有病可医,有处可居,唯一不好就是不能日日见到你。”
元台扶着她手臂,却意外抓到其手腕上所缠绷带,顿时揭起她衣袖看:“这是什么伤?是不是他们,他们逼迫你在面前说好话,实则在哥哥看不见的地方暗下伤你!”
语罢,他就要冲破兵将阻拦,好在被及时捉回来。
“不是的,”元姝握住他手,连连摆头:“不怪任何人,是我自己以此胁迫神官带我来见你。”
“当真?何必要以这种方式,”他牵着她双手,令其展开双臂,周身打量:“你的血毒之症可有好些,是不是吃下哥哥炼制的丹药,一切都缓解了?”
“我不许提你那些血药。”
元姝将手从他掌中抽出,退步间带着几分疏远:“哥哥,我的健康不需要建立在别人的生命之上,血药不能吃,你犯下的错又如何弥补?”
元台开始手足无措,他试图轻声哄道:“哥哥只是……取了他们一点点精血,我没有做坏事,更没有想杀害任何人。”
她掩唇,泣不成声:“可我全部知道了,那些都还是孩子啊,哥哥,是我……是我让你变成这样一个人是吗?”
“哥哥没有变,”他在竭力解释:“错不在你,而在我,是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