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文人也敢战(2/3)
反正想着她俩,他突然觉得羡慕那姐妹两个,她俩相互陪伴着去了另一个世界,闷得时候可以说说话,而自己呢?北风又吹过,像你从前轻叩的节拍。我数着吹进洞里的落叶发呆,想问天堂的你们,还好么?
没有你俩的晨昏都好慢,月光漫过空荡的山道。
茶凉了已是第三遍,再也等不到你,递来的暖。
听说天堂没有寒夜
没有未说完的告别
可我总看见,你转身时的眼
藏着不舍,落在我影子里的缺
我把思念折成纸鸢
让风捎向遥远的云端
不求回应,只愿你安
天堂的你,是否也会
偶尔,把人间的我惦念
雨落时,是你在轻叹么
雪飘时,是你在回望么
这漫长的思念里
我一遍遍追问,一遍遍期盼
天堂的你,还好么
没有我在身边,是否
也有细碎的温暖,伴你岁岁年年
张好古动笔写了出来,又把没干的纸揉成一团,扔在角落。
重新又写了一张。
云深路远,梦底逢清颜。
一缕幽思牵岁晚,风里谁传轻叹。
尘间旧影犹温,星河隔却晨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漫寄心香数瓣,遥思岁岁安魂。
此时的张好古心情是低落的,殊不知,灾难又一次悄悄降落在他身上。
战中的济南城,已是摇摇欲坠,火炮由于频繁的使用,大都不能用了,就是连那火药也是没了,本来就不多的鸟铳,现在还不如一根烧火棍。
箭支倒是还有,都是清军射进城里,有妇人们捡起能用的送到城头来,可是射手却是急缺,经过连日的战斗,那些射手,两臂已是张不开弓,射不了箭,胳膊都是酸肿,抻伤了筋骨,拿箭的指头肿的如同胡萝卜,是那种发亮的肿,甚至有的射手已经破皮了,不再肿了,可是比肿着的时候更疼,是那种钻心的疼,十指连心啊!
就这样,清军攻城时,还是颤抖着双手,去拿起弓箭,射向敌人。
城头上的硝烟尚未散尽,浓烈的火药味混杂着血腥气,呛得人胸口发闷。放眼望去,早已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身影——士兵们或拄着断裂的长枪勉强支撑,或裹着渗血的布条蜷缩在城垛后,断臂残肢与破损的兵器散落各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惨烈。
就连布政使张秉文、巡按宋学朱、按察使周之询等一众朝廷高官,也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官威,个个有伤在身。
张秉文左臂被流矢擦伤,鲜血浸透了藏青色官袍,却依旧扶着城砖,目光坚毅地望着城外,声音沙哑地调度着残存的兵力;宋学朱额头缠着厚厚的白布,血迹从布边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他不顾头晕目眩,一边安抚士兵,一边核对城防缺口;周之询则被碎石砸中了右腿,行走不便,便坐在城楼上,调度自己负责的官兵。
他们本是养尊处优的文官,此刻却与士兵们并肩作战,没有一人退缩。城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与碎纸,映着众人苍白却坚定的脸庞,纵使满身伤痕,眼底的坚守与不屈,依旧撑起了这座孤城最后的防线。
往日里养尊处优的皇亲国戚,此刻早已褪去锦袍玉带,身着染血的甲胄驻守在城墙之上。他们曾终日流连于府中亭台,闲品茗茶、醉赏歌舞,从未经受过刀光剑影的磨砺。
可如今敌军压境,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