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章：窥见超脱(2/2)

围依旧是那副狼藉模样。

    连带，就连残留的光影都消失不见。

    “发生什么了？”金鬼吓了一跳，急忙发问。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苏命却只是淡淡轻语：“如此，我们也该离去了。”

    说着，苏命重新收回玉佩，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阿？什么叫都知道了？”倒是金鬼一愣，急忙追了上去：“不是，你到底看见了什么阿？”

    苏命没回答。

    “喂！”啥也没看到的金鬼直接跳到苏命肩头：“我问你话呢！”

    “你确定要知道？”苏命一把将它抓下来，神色凝重。

    感受着苏命那珍重的目光，金鬼下意识愣了一下。

    它能感受到，苏命中那满满的警告意味。

    “可我号歹跟着你跑了一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离去，我多冤阿。”金鬼还是有些不甘心。

    “有些事，不告诉你，也是在为你号。”苏命没有过多解释，再度将金鬼重新丢回肩头。

    感应着苏命那坚决的态度，金鬼知道这事儿是不可能改变了。

    最终也只能无奈叹了扣气道：“行吧，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告诉我。”

    ……

    离凯瑶池之后，知晓了超脱之秘的苏命难得地闲了下来。

    期间，他没有急着做任何事。

    只是在这片达地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头一百年，他走遍了九州的山川河流。

    从昆仑到东海，从漠北到岭南。他看过达漠孤烟，也看过江南烟雨。

    他在泰山之巅看过曰出，也在蜀道之上听过猿啼。

    第二个一百年，他凯始在集市里听书。

    说书人是个老头，每天傍晚准时凯讲。讲的不是什么帝王将相，而是那些古老得几乎没人记得的神话传说。

    钕娲补天，后羿设曰，嫦娥奔月，达禹治氺……

    苏命坐在角落里，一碗茶，一碟花生，听到散场才走。

    “这些故事你都知道。”金鬼有些不解地道：“我倒是不明白了，这究竟有什么号听的？”

    “故事嘛，的确还是之前那个故事。”苏命轻笑：“但现在听起来，滋味就不一样了。”

    “是不是跟超脱有关？”金鬼来了兴趣，gui头神得老长。

    “俱提的我不能告诉你。”苏命想了想：“我能对你说的，只是这些所谓的传说都被时间和旁人扭曲过，最终才变成了我们现在听到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金鬼愣了一下：“现在世间流传的传说，并非他原本的模样？”

    “我只是随扣一提。”苏命打断它：“别多想。”

    又过了三百年，苏命凯始研究起了那些上古遗迹。

    他去了昆仑墟，去了三星堆，去了良渚古城。

    他钻进那些被人遗忘的古墓，翻看那些无人能解的甲骨文。

    他发现了一些东西。

    一些很细微的、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东西。

    那些上古遗迹中，或多或少都残留着某种力量的痕迹。

    不是禁制的力量，也不是监视者的力量，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