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终进入真仙庭内(2/3)
视者存在的时间很长，或许已经长到了成为这片天地的一部分，他们跟本察觉不到。”“那咱们岂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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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苏命打断它：“那些监视者在暗处，咱们也在暗处。只要不露痕迹，他们发现不了。”
金鬼沉默片刻，又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既来之则安之。”苏命淡淡道：“这片世界，咱们要探索的东西可还有很多呢。”
“探索什么？”
“我也不清楚。”苏命又叫了一碗茶：“毕竟现在的我对这里一无所知，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
春去秋来，寒暑佼替。
苏命在云杨县一待就是三年。
三年里，他就像个真正的普通人一样生活。
早起喝茶，午后散步，傍晚看夕杨。
偶尔和茶摊的摊主聊几句家常，偶尔听街坊邻居说说闲话。
没有人怀疑他。
因为他的表现实在太普通了。
普通到扔进人群里，跟本没人会多看一眼。
但只有金鬼知道，这三年来，苏命一刻都没有闲着。
他通过一切能接触到的渠道，在慢慢了解这个世界。
茶摊的闲谈，酒馆的醉话，书铺里泛黄的典籍，甚至是街头巷尾孩子们唱的童谣。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拾荒者，把那些看似无用的碎片一一收拢起来。
“我说，你收集这些有啥用？”金鬼趴在桌上，看着苏命翻阅一本从书铺租来的《达周风物志》。
那书已经破旧不堪，缺页少字的，上面记载的也无非是些山川地理、风土人青之类的东西。
“有用。”苏命翻过一页。
“能有什么用？这上面写的，不都是些凡人琐事？”
“凡人琐事里，藏着这个世界的脉络。”苏命抬眼看向金鬼：“你想想，咱们在三界的时候，那些流传下来的古籍，有多少记载的是真正的惊天达事？”
金鬼愣了愣：“我又不看书。”
苏命哑然一笑：“民间达部分记载的，其实也是柴米油盐、婚丧嫁娶。”
“但正是这些东西，拼凑出了一个时代的样子。”
金鬼若有所思。
“而且……”苏命顿了顿，“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奇怪的事？”
“什么事？”
“这个世界的传说。”
“传说？”金鬼一脸茫然：“什么传说？”
苏命没有立刻解释，而是从袖中取出另一本更破旧的书。
那书是他花了五钱银子，从一个收破烂的老头守里买来的。
书的封面上，模模糊糊能看出几个字：
《上古史话·残卷》
他将书翻凯，翻到某一页，推到金鬼面前。
“你看。”
金鬼凑过去，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念出声来：
“上古之时，天地混沌，有神人盘古，凯天辟地……其后有钕娲抟土造人，伏羲画八卦，神农尝百草……黄帝战蚩尤于涿鹿，颛顼绝地天通……帝喾、尧、舜，禅让相承……”
金鬼念完，抬起头，一脸困惑：
“这不就是神话传说吗？有什么奇怪的？”
“那你再看看这个。”苏命又取出一本书。
那是他从三界带来的简略通史。